“也许吧。”自立问，“豆腐是现在放，还是过会再放？”

钟建国：“没什么困难，好的。”

亓明莉突然坐直：“钟团长，自立十七了吧？”

“不是。”自立，“上过大学，不过，不怎么样。什么学校，我也给忘了。”

没过多久，亓明伟就觉得闷得不过气，于是把他拎来的两个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来递给更生：“这是我们给你们买的炸果，更生，这是糖果。”

钟建国连忙问：“要恢复考了？”

“自立才十七，不上学怎么行？”亓明莉，“这边没中，帝都有中。赶明儿恢复考，自立也好考大学。”

“考不上呗。”自立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她不愿意上。这事我也不清楚。我记事的时候，她就嫁人了。”

“你是他姑姑，你问我？”钟建国好笑。

宋招娣：“今天是端午，学校给我们放一天假。还有，岛上没中，岛外的中都不像样，自立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去上学。”

“不用谢，应，应该的。”亓明伟，“家里要是还有什么困难，您尽跟我说，我回去告诉老爷。”

亓明伟连忙说：“不用谢，不用谢。”说来，一顿，“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随后拿起另一个包，从里面拿一个成年男掌大的布包，犹豫片刻，还是递给旁边的钟建国，“钟团长，这，这是家父让我给你们的。”

更生接过来，放到长椅上，“谢谢叔叔。”

大娃看一，“等开了再放。反正豆腐本是熟的。”

亓明莉的脸一下红了。

“是，是呀。”亓明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那钟团长，自立和更生回去的时候，你提前给我们打电话，我开车接他？”侄说话太噎人，亓明伟也不问他，直接问钟建国。

厨房里几个孩各忙各的，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客厅里静的吓人。

钟建国接过来，拆开一看，全是油票、布票和粮票，不禁笑了：“亓将军想的周到，替我谢谢亓将军。”

“更生，你叔叔在跟你说话。”钟建国。

更生一动不动。

亓明伟有些尴尬。

亓明伟门时注意到廊檐下有三辆自行车，客厅一角还有一台纫机，已经猜钟家的生活不错。起码比他以前过得好，所以才没第一时间把各票拿来。

更生笑声：“我哥虚岁十八，照周岁算，还没到十七岁。”

刚才听到宋招娣说鱼，亓明伟更加惊讶。而钟家七个孩，愣是没孩穿带补丁的衣服，亓明伟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的时候，亓明伟也多少想明白更生和自立为什么会喜这个家。喜到都不乐意跟他们回去。

娃睁大：“你姑姑是元帅的女儿，怎么不上大学？”

“是啊。”亓明莉见钟建国不知，颇为得意，“我爸早几天跟几个伯伯叔叔开会，商议着尽量今年恢

大娃好奇：“你叔叔呢？也是中专生？”

大娃：“肯定不名。要是帝都大学，你肯定不会忘。”

“那自立该上中了。”亓明莉又说，“今天是星期二，自立怎么没去上学？”

钟建国：“肯定会告诉你们。自立和更生九年没回去了，有地址也不见得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