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顺利地将那曲演奏完毕，结尾变奏曲风一转，蓝裙舞蹈演员最后一次唱的歌再次响起。尽这次只有纯音乐，人们还是听了一味来。

“好的，克里斯先生。”

“明白了。”

克里斯把那幅画拿起来，一把给秘书：“立刻安排检验。”

“如果有任何想要补充的，随时来找我。”克里斯一摆手，“你今天可以先回去了”

这四个人终究是拍卖当时距离画作最近的。不于有意还是无意，克里斯都不希望他们的所见所闻所想受到其他人预，尤其不能让先谈话的人把问题提前抛给没谈过的。或许提前知问题可以回答得更全面，但事发蹊跷，克里斯需要的是下意识的直接的反应。

这位老板的神情沉得厉害，边走边问：“什么问题？”

“好的，克里斯先生。”秘书抱着画，“只是检查画的真伪吗？需不需要其他的……”

拍卖师：“没有了，克里斯先生。”

办公室里，克里斯坐在办公桌前，拍卖师坐在对面接受他的问询。而办公室里另一的沙发，秘书正和两名艺术品鉴定专家凑在一起，对那幅被标为“赝品”的画作行鉴定。

“‘F’……”青年低声，“‘赝品’？”

“那个少女……到‘只有我们知的地方’去了啊。”

舞台下方，几名安保人员正张地守在一张桌旁边，不断朝这个空间的张望。拍卖活动期间，这里被禁止，因而不仅是这桌旁边，也都各备了一名安保人员。

“对……不。”克里斯眯了眯，显然想起那里还有一位“烦人”的贵客，“贵宾走廊由我亲自去。”

青年维站在办公室门，将四位“观察员”一一放去和克里斯谈话。与其说他在此专负责开关门，不如说他正在监督着这几位，防止他们串通“供”。

“先把画卸下来检查真伪，画框保存好。”

的门被守在外面的安保人员打开，克里斯的影终于现。他连外都没穿，大步星地走来，后跟着秘书和那个青年小助理。

拍卖师站起来别，然后了办公室。秘书

那是几个字母组成的简短词汇，手写而成。每个字母都横跨过框上的纹，凹凸不平的画框使得笔记也歪歪扭扭，每个字母的度几乎撑满了整个画框的宽度。

“克里斯先生。”一名小队长将他让到桌前，“升降台下来后，我们直接把画放在这里了。您来看。”

“我了解了。”克里斯靠着椅背，双臂半支在扶手上，手指握，“我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青年跟着克里斯凑近桌，探一看。只见那正被摆放当中，一切完好，印着昏暗的灯光，能察觉画框下方有字。

克里斯转向青年维：“把所有的‘观察员’都叫来，确认和这幅画有关的现场都要封锁。”

傍晚六半，拍卖活动早已结束。所有观众、甚至分工作人员均离开了拉维剧场，剩下的除看守的安保人员，其余人都在剧场负责人的办公室里——或办公室门外。

青年问：“包括贵宾走廊吗？”

“被换过了吗？”秘书嘀咕，“不，或许并没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