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未必是沈大人揪熙亲王。”陆回申笑呵呵，“怕是熙亲王撞到他手里了。”

奏折的内容说弹劾郑端死良家妇女，熙亲王包庇。其后言辞犀利，指熙亲王教无方，纵容杀人凶手。熙亲王听着奏折弹劾，面上未有半分波澜，待念完后行礼：“臣无罪。”

熙亲王转面对沈晫讽刺：“你说本王之抢民女，证据呢？与你同查此案的三位大人可说那名女非民女，而是王府的家。既是家，本王之有权决定她的生死。”

不少大臣看向沈雄才，猜测沈晫的举动是不是沈雄才授意。沈雄才毫无反应，宛如没听到沈晫和熙亲王的对话。刑尚书肖大人微微皱眉，他总有不妙的预，为什么……

“你却敢说。”熙亲王淡淡瞄沈晫，“就是太敢说了。本王很怀疑事情的真实。”

翌日，早朝期间。穿官服的熙亲王奉旨上朝，他微胖，满脸笑，看起来很和蔼。不少官员见到熙亲王，疑惑为何熙亲王会上朝，心里不免各猜测。大事谈论完，玄和帝拿沈晫的奏折并宣沈晫殿。沈晫早收到旨意等在殿外，听到宣旨后一气去。

“王爷怀疑哪里？”沈晫转面对熙亲王，一副好心的模样，“下官会一一向王爷解释清楚。也会一一向王爷证明，你的行为犯国家法律，你和你的嫡次都是犯罪的犯人。”

玄和帝将奏折给陆回申，命陆回申念。陆回申双手接过奏折，打开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念。随着奏折的内容被念，文武百官震惊看向沈晫。居然弹劾熙亲王……

陆回申知这次玄和帝真正对肖大人失望，气量未免过于狭小。陆回申笑笑研磨，玄和帝气消了大半。再拿起奏折，玄和帝看了又看，越看脸越凝重，或许是个好机会……

陆回申恭敬站在一旁，神瞄沈晫与熙亲王。今日后无论结果如何，总有改变……

玄和帝接过茶盏叹气：“这沈不凡刚老实几天，又闹什么。还揪熙亲王。”

“这么说亲王爷承认其嫡次抢女，后杀人弃尸。”见熙亲王张想辩解，沈晫立即打断，“亲王爷说女是家，可有卖契？若有卖契，是何年何月何时买府？购买女了多少银钱，又是从何人手里购买。可有在衙门登记过？或者何时登记的？”

“无罪？”沈晫嘲讽一笑，“亲王爷的意思是我诬陷你？此事去年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只是碍于亲王爷的权势无人敢说。谁敢说啊，亲王爷只手遮天，说不就是找死吗？”

“刑……”玄和帝喝茶若有所思，“居然由个六品主事递上奏折，肖卿啊……”

玄和帝坐在龙椅上，任沈晫和熙亲王枪剑。他就是想看看沈不凡能到什么地步。

沈晫抬走大殿，呼万岁磕后站起。文武百官小声议论，不知所为何事。

沈晫连炮珠似的提问一时问懵熙亲王。在熙亲王还没反应过来时，沈晫又：“亲王爷肯定想说卖契有在衙门登记，可登记日期到底在命案后还是命案前，还不是亲王爷说了算。不过衙门每月的用纸用墨虽一样，却会因为天气原因有细小差别。亲王爷确定理好了？

熙亲王并非每日上朝，玄和帝传旨命熙亲王明日上朝。让他们两个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