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柯与沈晫挤到人最多的那桌去看，棋局正到最彩的时刻。中间大混战，棋路堵得要死要活。沈晫打量下棋的六人，其中四人是读书人，两人是附近店铺的老板。光看棋盘上的局势，六个人势均力敌，尚不分胜负。乔柯端来一盘瓜，边磕边递给沈晫。

“不错，都有优。”乔柯见沈晫喝完了汤，再盛一碗递过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大哥那？我和你一去。小风和小雨已经了学堂，我也该去问问情况。不好的话再换。”

“你选的学堂怎么可能不好。”沈晫拿筷夹菜，“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咱们吃完饭就去，我也想知棋有多招人喜。大哥应当棋艺不错，我去和他下几盘。”

不信瞄沈晫，乔柯夹块到沈晫碗里：“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去下棋。”

沈晫：“开年就把他送去了，牧九几个月了也该有表现。柳儿和风泽怎么样？”

“什么王家，是白家。”乔柯给沈晫夹菜，“白家从王家买走棋，打算举办个比赛。说是不分男女老幼，谁都可以参加。这些天大伙都在谈论此事，据说优胜的奖励不错。”

乔柯无奈看一沈晫：“你可别欺负大哥。他才学下棋多久，没可能比你厉害。”

吃完饭，沈晫派人去刑请假。他换上便服，和乔柯前往火锅店。四月份天气还不特别，火锅尚有生意，相比冬天差了不少。而旁边下棋的地儿则人满为患，下棋的、看棋的一会儿要茶，一会儿要吃的。乔滨会生意，给下棋的人提供茶瓜等，一天能赚不少。

沈晫和乔柯来没通知乔家两兄弟，他们直接去看人下棋。每六人下一盘，一个铜板下一局，获胜的人免费继续下，输的人想继续必须再钱，否则让位。旁边多的是人想下棋。

喝一：“今儿早朝结束，皇上叫我到书房陪他下棋。知下什么棋吗？棋。王家动作快啊，这才多久就传到皇上耳朵里了。空我得去店里看看。”

“白家？”沈晫想想：“也是。王家在京城的基终究不如白家，即便有心也吃不下。白家到底是皇商，肯定有自己的门路。你说我要不要去参加比赛？不如你参加吧？”

沈晫嘿嘿一笑，专心吃饭。乔柯无奈摇，夫君有时候真的跟个孩似的。

一笑，沈晫拿起瓜嗑。买卖茶之类乔滨接受沈晫的意见，先付钱才能取，概不赊账。一开始大伙或许不习惯，下棋正忙的时候也就不那么多了。一旦有人带，后面跟的人自然多，然后渐渐成了习惯。沈晫吃了几颗瓜有渴，他看看桌上冒烟的茶。

天气会越来越……沈晫想起自己挖的大冰窖。夏天吃刨冰，人生一大享受有木有？

站得有累，沈晫找店伙计要椅。店伙计找了一圈没有，人实在太多，椅本不够，看棋的人大多只能站着。椅都

“一天到晚就想着凑闹。”乔柯吃着菜说，“你毕竟是官员，还是不要参加比赛比较好。至于我，有空会去看看。对了，二叔捎消息过来，风在军营的表现不错。”

“这可说不定。”沈晫笑笑，“下棋靠悟。何况我的缺那么明显，要赢很简单。皇上也没学棋多久，还不是好几盘赢了我。棋和围棋不同，也要看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