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甘之如饴。沈晫笑望儿和乔柯，他们的儿选了一条十分难走的路，他们只能想办法尽量为儿铺路。千万条路直接走向为官路，沈晫不由想，难是什么星君下凡？

柯走到沈晫边坐下，为儿泪，“是百姓的重量。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官印更重，责任更大。不是吗？”

“这，才也不知。”陆回申想想，“才听说在鬼门关前转过一圈的人都会有变化。大概是看透生死，什么都想开了，不在意那么多了。瞧，沈大人不就是这样吗？”

“你啊。”沈晫笑笑，抚摸乔柯的发，“你是看准我必然会答应。若不答应，你肯定要说我支持雅堂妹的选择，却妨碍自己儿的选择。这不是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脸吗？”

“你还不知他回来后什么德。”玄和帝无奈一叹，“要么成天请假窝在家里，要么让别人不好过。你说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就因为失忆？朕不信。”

转念一想，沈晫又摇。估计电视剧看多了，哪有那么多神仙下凡，梦呢。

转看向乔柯，沈晫笑声：“看来我将你教的不错。思想行为越发大胆自由了。”

走到皇上后，陆回申伸手为皇上额角：“皇上日夜劳，也该时

“皇上，”陆回申研磨笑，“指不定之前沈大人确实抱恙，如今好了呢？”

“那你也让儿自由可好？”乔柯微笑，眸温柔，“他的人生由他自己选择。”

“倒是这个沈不凡啊，”玄和帝皱眉摇，“又开始不正事，成天窝在家陪夫郎。就连朕的寿宴他都不来，还说什么抱病。你看他哪有什么病，给儿抓周抓得多起劲啊。”

“照你如此说，他沈不凡看透红尘了？”玄和帝冷哼一声，“看透红尘他怎么不去家。”

“夫君自是什么都有理，”乔柯将儿放到沈晫怀里，笑，“我岂会说什么。”

“你们这两个学生啊，”沈晫握住儿白胖的小手，“以后够我心的。”

陆回申笑笑：“这不是朝廷需要，皇上需要吗？即使沈大人真的看透红尘，也得为皇上效命不是。依才看啊，哪怕沈大人家了，也必然会为了效命皇上还俗的。”

沈悠仰望沈晫。看着沈悠柔的小脸，沈晫儿的脸颊：“跟你阿嬷一个样。”

“我什么样？”乔柯打趣笑，“都是夫君教得好。我们都是夫君的学生呢。”

“有你这个爹在，他怕什么？”乔柯一笑，“他不懂的，你说；他不会的，你教。既然他天生是当官的命，我们又怎能私自断了他的路。你有你的想法，儿也有儿的想法。”

沈晫无奈叹气，摇：“看来他是天生当官的命。当官可一也不容易。”

“回申你这张嘴啊，”玄和帝摇摇，“行了，不说他了。说起他朕就疼。”

如此言语自然很快传到玄和帝耳朵里。他批阅奏折说：“当官好啊，朝廷栋梁。”

在沈晫看来抓周之事就此过去，然而外面却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议论，说沈悠是个什么神仙下凡，为民官来的；又有人嘀咕，指不定将军府会一直繁盛下去，满门官……

见玄和帝无半分不兴，陆回申一笑：“皇上说的是，好官越多对朝廷来说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