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乔滨叹气，笑了，“你已不是五湖村的乔柯。而是将军府的少主君。”

“拜访他们自有用意，要让他们知夫君没忘记他们。”乔柯手冷，拿起手炉烤烤，“夫君可以他们的后台，也可以搞垮他们，皆看他们识不识趣。在利益面前，不要相信人心。孙大人和红先生就一定可信？未必。有些东西夫君可以不要，但该得的不能没有。”

“有这意思。”乔柯淡淡，“也考虑到二嫂一个人怀着孩，你们都走了，她心里没依靠。大哥，我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我想让事情更没有意外，更没有造成危险的可能。”

“二哥，二嫂怀了吧？”乔柯微微笑，闲话家常，“近来我也没空去探望她。等你们京后我把二嫂和小风小雨接到府里来，大冬天的就别让她受累了。我们也有个伴。”

“王家……”乔滨想想问，“三弟，你怎么想白家和王家？王家借白家可赚了不少。”

“为什么……”乔锦还没问完，乔滨看向乔锦摇。有些事即便是他们也不能问。

“夫君让他们赚，他们自然能赚。”乔柯拢拢绒绒的衣领，“在京城住些日，大哥二哥也不是全无收获吧？尽量别与白家过多接，接也别太长。除此之外，其余皆可。”

乔柯想了想：“你们此行若带他们去也行。没想到这两个孩有能耐的。”

“大哥。”乔柯起，尊敬鞠躬，“其实你和二哥从来不欠我什么。当初我那么，只是因为若不找个事情，我肯定活不下去。是我擅自将你们当希望，当……”

大大咧咧的乔锦先走，乔滨落后几步回看端坐主位的乔柯。张嘴言，乔滨想到什么又住了嘴。乔滨转走，乔柯轻轻一笑：“大哥，很多不幸都是从猜忌开始的。”

“或许因为他们小时候失去过读书的机会，现在读起书来简直拼命。”乔锦大笑，“有时饭都不愿意吃，还得我们劝好久。大哥，你说是不是？怎么发愣呢？在想什么？”

为什么还要拜访那些老板？沈晫走前不是把所有事情给红先生打理？想知什么直接问红先生便好，没必要自己辛苦打听吧。何况孙大人不是很快京任职吗？”

“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乔滨转微笑走向乔柯，轻轻抚摸乔柯的，“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三弟。所以就算防着我们，利用我们，也一

回，乔滨开问：“所以我想当面问你。你留下二娘和两个孩，是人质吗？”

“说的也是。”乔锦笑得让人想打一拳，“也不知大哥喜什么样的。”

莫名沉默的乔滨被乔锦撞一下，他尴尬笑笑。乔柯打趣：“大哥还未成亲呢。”

“这个好。”乔锦喜得很，“正愁我们走后没人照顾他们呢。不过之前小风小雨考上了童生，二娘想让他们继续考秀才。我们本打算陪他们去，试试能不能考个秀才回来。”

乔柯掩笑着，瞄一发呆的乔滨。该说的话说完，笑闹一番后两兄弟告辞。

“没错。”乔柯直言不讳，“我输不起，将军府输不起。还望大哥谅解。”

，乔滨释然：“哪要什么谅解，不过为了保护自己。三弟，大哥也不愿你受伤害。我和你二哥欠你的太多了，可人心难测，世事难料。你如此很好，杜绝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