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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什么不好的？”乔柯微笑劝，“既然他想改变，你便教他改变。至于不得到，是他自己的问题。若他不到，只能证明他也就这样的程度而已。不是吗？”

玄和帝沉思，随即宣布：“就不凡说的办。吵了那么久，也该定下来了。”

圣旨很快下来，京兆尹底下和

啊？沈晫不情不愿站来行礼：“臣以为现在好的。京兆尹有人暂代，得不错，就让他继续呗。吏尚书暂代吏侍郎的职务比较辛苦，让下面的人上不就好了。一个一个，位置相连应该熟悉上一级的职务。熟悉不就可以办好嘛，能办好还计较什么？”

“是，多谢师父。”许歇恭敬磕三个响，“学生定不辱使命。此次科考必中。”

一百三十六、收拢人心

“学生能。”许歇绝不退缩，“学生愿意改变。只有改变才能更上一层楼。”

“学生想得很清楚。”许歇神定，“学生想跟随沈大人，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事情没那么简单。京兆尹是六翁主的人，吏侍郎是三皇的人，他们的人都了问题，才闹那么多事。所以，玄和帝不想再用他们的人坐那两个位置。当然，京兆尹换成三皇或吏侍郎换成六翁主的人也不行，本质没变。而三皇和六翁主不会放弃这两个位置。

沈晫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官员的人选能吵那么久，本来京兆尹就是六翁主的人，让六翁主的人再上就是。吏侍郎同样，安排三皇的人坐不就好了。至于吵这么久吗？

众大臣呼万岁，此事就此定下。沈晫心里无语，他只是随便说说的，别当真啊。

原来是为了妹妹奋斗。沈晫无奈叹气：“什么四书五经，什么曰我真的不懂。我不到像你们那般成章，书本上的东西我教不了你。而我能教的东西你不一定学得会，怎么说呢。你能改变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理所当然的想法吗？跟随我抓住更自由的想法。”

但愿吧。沈晫朝天翻个白，收徒弟这么麻烦的事，为什么找上他啊。

吵来吵去也没吵个结果，玄和帝疼不已。无意间看见神游天外的沈晫，玄和帝想想：“不凡，你来说说谁当京兆尹和吏侍郎比较合适。说好了朕有赏。”

沈晫叹气：“好吧。我可以收你为徒，但我有个条件。此次科考，你必须中，名次我不要求。我会尽力提供资料帮助你科考。若你还不中，我唯有叹我们没有师徒缘分。”

一片安静，没人赞同，也没人反驳。沈晫不在意，他不过被迫发表意见，随便说的。

许歇毫无动摇：“学生只想拜沈大人为师。学生认为沈大人的理念能改变国家。女哥儿理应得到尊重。我底下有两个妹妹，我不想再有自己妹妹受到不公平待遇时的受。”

无语扶额，沈晫不知该说什么：“我没能力教人。要不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这……”沈晫在心里捶顿足。糟糕，本来想让许歇知难而退，造成反效果了。

科举还在如火如荼行，朝堂上有了新的争论事件：京兆尹和吏侍郎的人选。如今吏侍郎的职务由吏尚书暂代，京兆尹由京兆少尹暂代。谁都想将自己的人安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