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就是觉得他很奇怪。”

“知了。”啃了梨，谈愿糊，其实妈妈吃不了果，削了也是他自己吃。他不了什么，这才是他焦躁的原因。

“。”

“怎么了？”她问。

这次又换了一个业务，年纪稍长的男，声线沉稳：“你好，任先生。”

“什么事想得这么神？”她朝谈愿的脸上望去。

隔床的老太太开始打线了，针灵巧地上下翻飞，令人联想到翻绳。谈愿的思绪很快被引了，问她：“妈妈，要不要我也买线啊？”

“对，就是这个，你还在玩吗？”

“住院是无聊的。”谈愿说。

尼娜特意嘱咐他，不要说现实信息。这是人之常情，谈愿也一样，不喜现实与网络混淆，他从来不与网友面基，掉网线大家谁也不认识。

“尼娜怎么样了？”男人与他同时声。

由此可见尼娜也是个谨慎的人。

“老太太抱怨住院无聊，想打衣，”金叔说，“我都跟她说伤睛了。”

谈母不动声地叹了气。

“新朋友了？”

只是这嘱咐太暴躁也太刻意了，反而显得突兀。

前浮现尼娜咳血、指尖抹去嘴角血迹的一幕，凝视他的目光炯炯沉沉。

他挑了下眉：“居然是公司的电话。”

坐在床边，谈愿又在削梨了。

要不是没法把游戏舱搬过来，他倒是想让妈妈也一起玩全息游戏。

在虚拟世界里，系统可以赋予每一个人健康的、崭新的人生。

正说着，谈愿的手机响了。

在床边坐了没多久，护士拿了个托盘来打针，谈愿到病房外等着。隔床的家属和他前后脚到，刚去一趟回来了，手里捧了把线。

……中了传染病buff除外，他忽然想。

“放轻松。”她拍拍谈愿的手背。

说这话时，谈愿表情淡了些。

比起她这个真正患病的，谈愿反而更张心焦，尽他已经尽力掩饰了，她还是能看来。

“那可不是朋友，准确地说是我的客——陪玩对象。”

“没什么，”谈愿走病房，接了电话，“你好。”

谈愿第一次接是在两年前公测，那会儿zero这个号还是郑叶的，郑叶是个游戏菜，两天后丧失兴趣，连游戏舱和账号一起送给谈愿了。一的暑假，他也是显得发慌，在游戏里投了不少时间，丧失兴趣之后就afk了。

打游戏能放松一吧，之前你玩的那个游戏……叫什么来着？”谈母是乐观开朗的个，在看来谈愿的烦恼之后，又一次这样说。

又是尼

这年全息游戏发展飞快，大受迎。这游戏代，也没什么限制，之前还因为一家疗养院的残疾病人集玩这个游戏而上过新闻。

谈愿回了神，压低了嘴角：“一个网友，脾气差又很……我在想怎么与他好关系。”

谈母摇：“那可就算了，我不会打衣。”

“你讨厌他吗？”

尼娜……

“最近才回去玩的，”他说，“因为兼职啊，陪玩嘛。”

“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