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放下手机，脸上是不屑一顾的表情，“我说他自己是gay，所以看谁都像gay。”

冯皓恩走近他们，一都不为打扰赵的约会到抱歉，反而笑眯眯得向苏启尧自我介绍，“你好啊，我是赵的学长，叫我老冯就好了。”

“我的事？”

等苏启尧再从女装店来时，已是里里外外都穿上了赵买的衣服。他上穿着及膝的小裙和长款的薄外，脚上却还着自己那双很不搭而且还太大的球鞋。苏启尧打死都不肯穿跟鞋，那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倔。这两人此时站在一起终于有了男女朋友的意思。

冯皓恩赶来的速度飞快，好像生怕赵反悔似的。他跟着定位迅速找到了商场里的两人。

“别客气，”冯皓恩倒是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赵像我亲弟弟一样，那你不就是我亲弟妹吗，一家人，别客气。”说话的时候，冯皓恩的睛扫过苏启尧，又下意识看看赵，他突然皱起眉，

苏启尧空着两只手晃悠晃悠，再看赵，手上提着鼓鼓的衣服纸袋，里面放的是苏启尧换下来的男装。

冯皓恩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赵，你们在哪儿啊？带我一个呗。”

“……”赵没回答，但答案显而易见。对于赵来说，苏启尧的心虽然是个男的，但此时此刻，当时当下却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让一个女孩在自己面前掏腰包，赵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冯皓恩要来对他俩的“约会”横一脚，苏启尧自然是不乐意的。但对此更不乐意的人其实是赵，他怕冯皓恩认苏启尧上的这男装来，于是拉着他了女装店。

苏启尧听着这与昨天差不多的开场白，觉得异常奇妙。他绽放个初次见面的笑容来，跟冯皓恩介绍自己是赵的女朋友，并向他歉今早突然住的事。

gay的脑袋里大概有“gay达”，所以才能这么快找到同类。当然了，这玩意儿苏启尧脑袋里也有，他在租屋看到那一尘不染的地面时就怀疑冯皓恩了，还来不及验证，赵就把冯皓恩的取向给抖了来。

第24章

“嗯？约会我就不能来吗？”冯皓恩看来是酒醒了，态度，“我让你在我家随便住，就来多蹭你们一顿饭都不行了？”

赵一听冯皓恩提这事儿就没辙，冯皓恩对他很好，不仅双休日让他住在自己家，连夜店的工作都很照顾自己。赵没法拒绝冯皓恩，只能把定位发给他，信息发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一边的苏启尧，“我学长昨晚上班的时候问我关于你的事了。”

“重吗？让我拿吧？”苏启尧企图拿过纸袋的手被赵狠狠拍了一下，他手，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衣服也不让拿，钱也不让付，你真把我当女生了？”

“……那你怎么说？”

“……”赵有些为难，此时的苏启尧上还穿着昨天穿过的宽大的男装，只怕冯皓恩认来又该解释不清了，于是赵委婉地回绝他，“学长，我约会呢……”

“嗯，他问我，你是不是gay。”

苏启尧远远看到冯皓恩朝他们走过来，那样就是他们昨天在租屋里遇到的形象，穿着格衬衫，着斯文的镜，料谁见了，都想不到他是个桀骜不驯的夜店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