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看向赫，赫耸了耸肩，表示不知情。

罢了，就和加百列门逛一圈吧，殿下和吾神这么久都没来找他，很可能是把他忘了。

“唔……”加百列想了想，把萨麦尔从座位上拖起来，“我们门散心，赫！天使监狱暂时给你啦，辛苦你一会儿。”

加百列饶有兴趣地凑近他，“不能和我说说心事吗？”

萨麦尔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

萨麦尔依然摇。

“不。”

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这个想法和赫不谋而合，赫暗：“加百列殿下得漂亮！快把殿下拖去晒太！殿下长期待在监狱里，上都要长了。”

萨麦尔右手支撑住额，脸低下，“我今天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我才不怕连累。”加百列也不回地拉着他往繁华地方走去，“吾神事公正，殿下也仁慈宽厚，我不相信你会惹到什么我承担不起的麻烦。”

上帝都和殿下谈情说了，他还是等天堂最新的改革结果来，再对天使监狱里的天使行第二审判吧。

“没什么。”萨麦尔猝不及防，被她放大的脸吓了一。

加百列白了他一，双手猛然去拉扯萨麦尔僵的脸，“不说就不说，小气鬼，天天板着脸，怪不得在炽天使里的人气垫底。”

加百列见他愿意透一内幕，再次打边球地问：“是

“那你为什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你很难过吗？”

萨麦尔没有生气，满脸麻木。

审判什么？

这个悲的可能，让萨麦尔内心五味俱全。他破例勾住了加百列的肩膀，并不怎么在意同伴的别，“让我靠一下，我真是被折磨了一个晚上，心里堵得慌。”

萨麦尔又叹了一气，连审判天使的兴趣都没了。

加百列小声问：“和殿下有关吗？”

加百列本想逗他生气，没想到他是这副模样，愣了愣。

至于萨麦尔殿下的挣扎，完全能够自动忽略。

“我心累。”

在路上，萨麦尔无可奈何地说：“我要回去，我怕你会被我连累到。”

她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去。

她把脑海中近期发生的事情过滤一遍，“米迦勒和别西卜已经回到了恒星天，重新恢复职位只是时间问题，天堂的公务算是不愁了，听说昨日路西菲尔殿下去了大圣堂，至今未回，梅塔特隆殿下那边的意思，是吾神与炽天使长商讨改革……”

萨麦尔梆梆地说：“不能。”

“为天使监狱长，可不能随便说谎。”加百列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上被萨麦尔压在胳膊下的公务，“上午送来的公务，现在一个字都没写？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贝利亚的。”

自顾自地走到萨麦尔桌对面，弯腰打量好友的表情。

陆续列几件事，她锐地发现萨麦尔听见路西菲尔殿下的事情时，中微亮。可是亮度没持续半秒，又熄灭了，而且是更层次的灰败。

语毕，加百列的脸上浮现笑意，“事到如今，你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