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一次也没有什么。

信仰，情。

“殿下，雅威是神？还是神临时神降了雅威？”阿斯蒙斯慌地看向路西菲尔，思路彻底混起来。炽天使引以为傲的智慧和学识都派不上用场，他甚至不知自己需不需要行礼。

雅威是上帝？

对上视线，路西菲尔忘记了阿斯蒙斯，中只有神灵倒映世界的金瞳。在那广袤的世界之中，他的影也清晰可见。

吾神啊，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死一次，但不能死第二次吗？

说完后，上帝看见了路西菲尔的浅笑，好似星辰都坠底，弥漫着动人心弦的神采。

泪这事情，即使是神也觉得很弱。

接下来，还有让阿斯蒙斯懵住的。

这是什么逻辑！

阿斯蒙斯已经快哭了。

发现上帝懒得掩藏份了，路西菲尔剔透的眸中浮现无奈，用事实证明对方的份——他朝银发神祇行礼。

“所以——”

路西菲尔心中漏了一拍，“什么？”

若是上帝亲降临，他自然行大礼跪拜，若是神降，他只需要弯腰行礼，若雅威什么都不是，那么他与对方份对等！

路西菲尔为难，“……”

炽天使长的礼节完，诠释着优雅的典范。

一起，他就要承认了，“阿斯，这件事情很抱歉——”他的歉意刚吐半句话，就被上帝打断了，“路西，不要为你没过的事情歉，吾不需要。”

“路西，不要死，吾能复活你一次，却无法复活你第二次，当你彻底离开吾的时候，吾不会再喜上第二个天使。”

路西菲尔瞬间哭笑不得。

殿下，不要迟疑了！给他一个痛快吧！

上帝说：“路西，吾已经能够回答你了。”

但为了路西——

神认真地看着他。

“你若死了，吾会难过，非常的难过。”

怎舍得你死去。

他不要撒旦，他要的是路西菲尔！

三界敢这么自称“吾”的只有上帝！

这个时候，他已经放轻松下来，语调闲适，好似面对的不是神灵，而是一个相已久的朋友。这样的变化让阿斯蒙斯悚然，完全不敢置信殿下平时是这么对待神灵的。

上帝看清楚自己的意愿后，主动走向路西菲尔，拉小他与天使之间的距离。他愿意走划分的界限，不再那么在上，他所得到的一切，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永远失去的东西。

上帝看着自己的路西，每一丝每一毫都那么喜。当那双苍青的瞳孔散发着光明的彩，目光落在自己上时，上帝有一特殊的觉窜过心，温无比。

“神，日安。”

他饶有兴趣地说：“我问您的问题，您只回答了半个。”

自己是他全的世界。

他得到了路西菲尔的全，只有当世界崩塌，心灵绝望后，路西菲尔才会蜕变为路西法。

上帝不甘不愿地承认：“好吧，吾会为你落泪。”

若说之前听到“路西”时，只是耳熟，那么“吾”这样的自称一，阿斯蒙斯如遭雷劈，失声尖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