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尼格瑞姆没有责罚他的意思，只：“走，去吃饭。”

埃布尔有些焦虑，忧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太过鲁而被主人嫌恶，鼻尖都要渗汗来，但不等他的主人真正发话，他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谈声分去了心神。

“唉，他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了，只要那个瘸领主别看上我，什么都好。”

埃布尔愣了一下，随后了。

埃布尔的脸上浮现一片忧虑的神。

尼格瑞姆也不回：“把你的表情收起来。”

两个人走在空的走廊上，埃布尔没怎么穿过鞋，这会儿虽然已经努力用自己的脚趾抓住过大的鞋底了，但作用不大，他的鞋仍旧发极大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完全把领主大人两轻一重的靴敲击地板的声音盖了过去。

“！”尼格瑞姆说。

木质的手杖没有打中人，磕在墙上，又落在地，吓得那群侍女如同鹌鹑一般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我去洗脸的时候怕没有力气服侍主人，吃过一个面包了。”小孩儿内疚地回答。

没有人敢抬看一领主大人的脸，那张苍白可怖的脸上一定布满了云与戾气。

埃布尔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立刻跑上前去，将尼格瑞姆的手杖捡起来，净后双手呈给他。

“是啊，估摸着才七八岁，不过贵族老爷嘛，多半都有这好的。”

“是呀是呀，我们都得注意呢，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主人虽然是有着那么多衔的领主，但生活好像过得并不如意，更让他难过的是，他太弱小了，除了服侍对方的日常生活之外，无法帮上任何忙。

“我们这个领主，年纪不大，那么沉，还是个瘸，恐怕私下里要变态得多。”

“太可怕了，那还是个孩呀！”

隶在主人之前吃饭显然不是件值得表扬的事。

那群还以为自己会被这脾气暴的领主杀死的侍女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转就跑，狼狈得几乎鞋都要掉了。

和尼格瑞姆瘦弱的不同，他的发十分健康，乌黑发亮，海藻一样的卷儿在埃布尔看来分外可，尼格瑞姆的发现在于一个十分尴尬的长度，不够扎起来，但披散着又显得有些蓬，好在他不在意这个，只让埃布尔打理通顺整齐了，便拿过床的手杖，站了起来。

领主大人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些贵族一样富有，除了他的房间外，城堡其他地方的地板上什么垫都没有，鞋跟踏在地上很容易发吵闹的声响。

“一直玩儿到大中午才起，那孩还被差遣来伺候他，以后的日不好过啊。”

是一群嚼的侍女们，因为埃布尔响亮的脚步声而没觉察到领主的到来，而不等埃布尔有所反应，尼格瑞姆已经抬起，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不甚利索地走过一个弯儿，一把将手中的手杖朝她们扔了去，将那群侍女们惊一片尖叫。

尼格瑞姆沉着脸接过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往大厅走去，只是他的脚步明显变得快了一些，动作上的缺陷也变得更加明显。

埃布尔正迈着两条小短要去开门，却被抓住摸了摸肚，那里瘪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