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兮背对着门还没发觉不对，还着附和“对，就是失恋”，话说了一半才觉得不对，回正好看到走门的赵凌。

“特效药”，叶久坐了下来，隔着宽厚的吧台，目光柔和，双臂叠放在吧台上，脸颊靠在手臂上，歪着看向少女，“就我自己的经历来说，情绪不的时候，这个有奇效？”

“这是作弊”，少女小声地嘀咕着，“哼，我才不会中男计”，赶着叶久再次开之前，拿起糕盘上搁置的银叉，狠狠地将糕送到嘴里。

下午的光，从店的玻璃窗旁斜着溜了来，连于叶久的发丝，使得叶久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慵懒，压低的嗓音就像是大提琴的琴弓，拨动了琴弦。

少女在吃完第二个糕后，表情才放松了下来。

“——失恋了”，顾云兮的话还没说完，一男声混着铃响从门传来。

叶久接过，打开龙开始清洗克杯上残留的咖啡。

半个小时，叶久拿着杏仁糕重新回到吧台的时候，少女双手抱着空的咖啡杯，睛有些泛红，“抱歉，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给你添麻烦了。”

叶久站直，朝着走向吧台的赵凌说一如既往的迎词“迎光临，赵先生。”

“没有”，叶久看着努力坐直的顾云兮，伸手想要给顾云兮一个支，伸的手却被赵凌半路拦下了。

赵凌虚握住叶久的手腕，毫不留情地陈述着自己意见，“不用她。”

“别叫我‘勇者小’了，我是顾云兮，老板你叫我云兮就行”，顾云兮一听叶久愿意合自己，立刻神了起来，“就是我”

“什么叫不用我”

“一般能问这个问题的人都不会走吧？”叶久扫了一恢复情绪的少女，视线便又回到手上的杯碟上。

油和蜂，把它们搅拌在一倒模。

叶久没有说话，代替语言，他把制作好的杏仁糕推到少女前。

她看了看吧台上的狼藉，有些脸地把杯碟迅速摞起，递给了叶久。

叶久努力压住多余的表情，关上，仔细地净手才对着全写满“快问我、快问我”的少女问，“那‘勇者小’为什么怎么沮丧呀？”

“下午好，希望这个麻烦没给你带去太大的困扰”，赵凌连一个神都懒得分给边的顾云兮。

她刚巧在后仰的动作，这一下动作，差直接从圆凳上跌下去。

少女盯着叶久的动作，放弃挣扎般了自己的发，又用手指重新梳齐，“正常人不是见到有人伤心先会询问原因吗？老板你这样什么都不问就把糕端来，万一我走了怎么办？”

少女吃完后，盯着空掉的盘看了一会，把自己埋自己的双臂之中，隔了好一会，带着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再要一块吗？”

少女看着吧台上装饰巧的杏仁糕，抬起不解问，“这是？”

叶久看着少女的样，从咙里漏的轻笑，还没及就被压成一声清咳，“咳，当然可以。”

在尝到糕的味之后，少女赞的“好吃”中总是藏了几分微妙的别扭，但是她的却很诚实。

“话是这么说啦”，少女一会前倾，一会后仰，把木制的圆凳手动玩成了摇椅，“但是你真的不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