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生哭无泪，“我没有钱啊。”她们到底打得多大的啊，又是怎么算牌的啊，整个过程都是她们自发地从她的屉里拿竹片给竹片的。

“来来来，给钱。”

时间似乎回到了很早的时候。

周生生虽然会吊，但她一直只会最基础的平胡和七对，而且完全不会算牌，更何况，刚刚她的心思全用在消息上，压连牌都没看清，所以即便是有天大的运气，她也赢不了钱。

“……”

默。

大太太笑了，糊了一个大好牌，今天运真旺。

是很久很久以前吗？

“就是啊……”

“要不就从你下期的月俸里扣吧。”还是大太太心说话了。

周生生拖着一步一步疲惫的躯上楼，一门倒睡在床上，灯也没开。

“我输了一百二十个银元？”

可也没想到一下输这么多。

周生生想了想，褪了下手腕上的珍珠项链，“这个给你够吗？”

渐渐地，周生生沉梦乡……

“小艾，你怎么看？”大太太问二姨太。

她爹是和城首富，她从小就从钱罐里长大的。哪怕后来，她叛逃家，但凭她从家里拿的，偷的东西随便当一当都有几千银元，哪怕支援了大分到圣城的同学会，她留有的钱也足够让她过完全休闲惬意的生活。

从上午八打到中午十二。

周生生想了想，她一个上午就快把一个月的钱光了。

“嗯，每个姨太都有，一个月一百五。”

周生生真心窘迫。

“我没钱了。”

周生生真后悔自己把对王贺的恨意表现来了。

唉，输了一百多块，好像也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月俸？我们有月俸吗？”

转呀转呀

但是现在她更后悔为了消息跟她们打牌。

她从来的这里的第一天就被扒光了所有东西，连个布片也没给她留下。

周生生一推桌下面的小盒，里面的竹片全都空了。

二姨太：“我赚二十二。”

“那我可不，你欠我二十二。”二姨太抱臂。

几个姨太太。

三姨太一推牌：“我平了。”

周生生也痛苦地，“那也就这样吧。”

三个姨太瞄看一，“那好，也该吃饭了，不打了。来算算，多少钱。”

“哎呀，到你了。”

二姨太笑一声：“这东西，每个姨太房里都有一整，看都看腻了，就算再值钱我也不要。”

“……”

不想吃饭了，输得没兴趣。

“怎么回事……”

“五筒。”

她好像很小，还穿那时候觉得最时兴最时尚最漂亮最有气质的白丝边蓬蓬裙，围着后园的圃旋转。

希望真的好渺茫啊……

“快走吧。”

二姨太：“好吧。”

大太太：“我赚九十八。”

她们虽然是旧社会的女，可并不傻。周生生的意图那么明显，谁人不知。帮了她可就是忤逆了王贺，谁敢。

第六章输钱

“可是我真没钱了。”

“七条。”

可是现在……

“周妹妹，我劝你。”太姨太一边摸着牌，一边说话，“最好别动什么歪主意，惹怒了将军不是好玩的，自摸七对清一！”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