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心里有鬼，不知自己跟张柠晨的对话他听见了多少，等了一会儿才忐忑不安：“老公……”

叹了气，张柠晨将袋挂了回去，站在床脚顺便替他活动脚踝：“药会一直给你打的，等过些日真正康复训练开始，你就会明白生活之于你，有多艰难。”

可一个谎言说来了，就要用更多谎言去圆，用张柠晨的话说，开弓没有回箭，他已经不能说真相了。

白远连个神都吝啬给他，隔着林枫的冲她摆了摆手，那意思就算是他听见了。

此时靠着双臂支撑这自己坐稳在摇起接近直角的床上，白远脸苍白冒着虚汗，胳膊不住地颤抖，他在心里把当初决定假扮痪病人的自己骂了个狗血。

在椅上而已啊！”白远靠在摇起来三十度角的床上，张了张嘴。

“怎，怎么了？”林枫很大，即使控制着自己的重量不全压在白远上，依旧让此时的白远觉得有些闷，他双臂环住前的人，糊糊地问。

而他鼻端着二十四小时不摘下来的氧气，有时晚上甚至要换成氧气面罩，使他的肺活量和心脏供血都大幅度降低；再加上刻意控制的糖摄和院之后从未将病床摇到三十度以上，他这低血糖和位低血压的病是跑不了了。

“我住院这么久不都是打麻醉吗？我也不知啊！”白远一脸茫然，“别说那是什么，就连你现在在什么，如果不是我看到了，我都没有一觉。”

嘿你个没良心的！张柠晨气得牙直，等我下次再来怎么收拾你！

白远住院的这段时间不光在设定的损伤平面附近注了麻醉剂，在他的滴里还加了少量的肌松弛剂，这药本来是预防和对抗痉挛的，但它也能快速降低白远的心肺功能和的肌指数，所以这好巧不巧的那次痉挛就给了刘大夫一个很好的借加大肌松弛剂的使用剂量。

把自己从那个已经初显瘦弱的人怀里拖来了，林枫眶里亮晶晶的，反着外面的光：“如果那天我没跟你吵架，你也不会着凉；如果我早发现你总喊着腰疼后背疼，你就不会……”

“时间到。”护士掐着时钟，宣布了白远今天的训练可以结束了。

扔下手里的一堆东西，他俯抱住了人：“对不起。”

声音闷闷的，略带哽咽。

他二人在这情意切把病因往自己上揽，张柠晨在旁边觉得自己仿若一颗硕大的灯泡，嗯，少说也得两千瓦。她轻咳了一声：“我就先回去了？”

林枫从他媳妇说那句“没有一觉”的时候就站在门了，只是没来得及推门来，可他往后听到张柠晨说的“艰难”时，就再也忍不住了。

“白少爷，认识这是什么吗？”张柠晨自床脚摘下他的袋往他前送了送，还算有良心的注意着度以防倒，“你都带着导多半个月了，居然不知自己假扮的是什么样的人！我拜托你去查查百度吧！”

林枫几乎是在护

正说着，林枫拿着一沓黄黄白白的病例化验单和一张x光片走了来，脸沉，情绪不。

“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上揽啊！”白远皱眉瞪他，“这病不是发现得早就有的治，也不是我多穿就不会发作，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