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大夫之前说，白远这次被注的肌松弛剂剂量不大，不会影响到手功能，但也不小，最起码这半年来的复健结果是付之东了，吞咽功能也会受影响，以后饮上要格外注意。

文件签完了，秘书整理好抱在怀里，门之前不放心地来了一句：“长，您真的没事吗？我看您脸不好……”

“没事，”白翰靠在大的

“师长……”那士兵也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识动作，知自己此举不妥，遂立即站起来。

本来好好的走着，谁也没想过这么个少爷能来这么一，确实让他踹到了几个人，可没一会儿士兵就反应过来了，跑到前面的趁凌长安跑过他的时候下了个绊，而后飞骑在他上，拿了枪托往他上狠狠砸了一下。

白远更虚弱了。

“长，这是……”秘书拿着一叠文件走来，正看见白翰脸铁青盯着电脑。

“算了，”霍霆摆了摆手，“拖回去吧。”

可这一下被自己士兵打了，伤势还不轻，这就麻烦了，思来想去，毕竟是条人命，他还是决定把信得过的军医请过来，先检查一番吧。

凌长安家里是靠着非法收起家的，他父亲爷爷那辈确实跟黑社会一般无二，刀枪是样样都会，可到他这里虽说没完全洗白但也差不多了，他是长长孙，从小生惯养，要星星不敢给摘月亮，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个厉内荏的纨绔弟罢了，这到了生死关，心里是真的害怕。

恐惧到了极就是愤怒，他仿佛丧失了理智，也不顾双手此时被反绑着，一时间横冲直撞，见到人就拳打脚踢，嘴里嘶吼着，像是要求救。

可今日迟钝如秘书都看得来他今日不在状态。

靠着红二代的背景、得天独厚的天资和自的努力，不过十几年，他就到了外最的官职。

之后说了些什么医学术语他就听不懂了也不想听了，听懂了也没用，毕竟在他脑里可以自动转化为一句话：

“是，”秘书走了过来，递过来第一个文件夹，“这是上季度的……”

看过太多警匪片了，他下意识地琢磨，不会是要杀他灭吧？

他本想着关他两天，等白翰那边动作了之后就放他回去，虽说他见过自己的样貌，可他们家与军方毫无瓜葛，并不会知自己是谁，且以白翰的手段和对儿的护之心，必然会折断凌家的爪牙，届时即使他们报案，公安门也不会受理，留他一条命，并没什么大碍。

机械地写着自己的名字，白翰其实从前工作时候从不带情绪的，但这次不知为何，却破了例。冷静，睿智，儒雅，尖锐，这些词是工作中白翰的代名词。

“哦，”白翰调整了一下情绪，不动声关了页面，喝了茶，拧开钢笔盖，“需要我签字的文件吗？”

推推搡搡着往前走，他越琢磨越是这回事，不然为何这群当兵的连自己睛都不蒙住？

“别！”霍霆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着人脑袋起来老大一个包，了过去。

凌长安被林枫揍了个半死，又被几个当兵的反拧着押上了卡车，一时间浑浑噩噩，车行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只觉这荒山野岭的，让他骨悚然。

肢百骸，相比起来，胃的疼痛真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