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等等？”

“柠晨，慕残只是个兴趣，不是你一定要找一个病人度过余生，”白远反手拉住她，侧垂眸，里是一片坦然，“你若不她这个人，那我劝你找个健全人，她耽误不起，也玩不起；如果你她，那你就要想明白并且承受这一路的痛苦纠结。必要的时候，你应该跟她坦白。”

“那怎么办？”白远问，“不手术的话，只靠药维持，能控制得住？”

“媳妇，这可不能拖啊！”林枫一听就急了，“你是因为我没来吗？我错了，我以后一次都不落下了，行吗？”

“你刚才的复健我可在一旁看了，”张柠晨倒不跟他开玩笑了，“你现在双废用太严重，这也是刘大夫很久之前就给你停了麻醉剂的原因之一，我得提醒你，你现在的已经有很大程度上的退化，即使现在开始针对的训练，也不一定能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要是——”

“还想骗我？”林枫皱眉瞪他。

“可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说，总比有朝一日她从别人中知的好啊！”白远叹了气，“我也一样，总不能伪装一辈。”

“你什么时候站在我后的？！”张柠晨也吓得一激灵，回看了来人冷汗都要下来了，自镇定，“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张柠晨提到这件事就很疼，虽说她是慕残，但她的工作就是终日与病人打，偏偏回了家还是个病人，于晓彤又是个的，她这工作上受的气挨的累找不到地方撒，时间久了，就觉得自己都快憋抑郁症了。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林枫侧坐过去扶起媳妇，一脸迷惑，“刚才在说什么麻醉剂什么针对的训练？”

“是我说的，刚才来的时候跟刘大夫聊了一下，他之前路染，以后导大概不用麻醉剂会很疼，而且最近一年频繁生病住院，机能不断退化，要是再把针对的复健停了，更完，”张柠晨顺嘴诌瞎话，“他非得说等等再开始系统的训练。”

“——再等等吧。”白远打断她，闭上了，“你让我再缓缓。”

两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言，倒是没注意后何时站了个人，白远惊得上睁开了，嘴一开一合，说不话来。

“没必要吧？”张柠晨皱眉反问，“我是她，她这个人也她的病弱，换个先心病的病人我不会喜，她如果没有病我也会喜，我没必要告诉她我当初接近她的原因啊！”

“你这心得还真是长远，”张柠晨神地想了会儿，这才笑，“那你不如现在就告诉林枫啊，还有能站起来的希望。”

“他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这个时候告诉他我骗了他，”白远瞪了她一，“成心添啊？！”

“别听她瞎说，”白远瞪了张柠晨，毕竟吓唬的是自己老公，他是真心疼，“我就是

装病不是件小事，何况装得这么严重，白远犹豫也是必然的，张柠晨叹了气，不打算再劝，心里想着，等日后多多促他便是，总不能看着发小就这么在椅上一辈。

“暂时来看还没什么问题，但她这个状态，我老师说还是要建议卧床静养，等候心脏源，就是不知这一等是多长时间了。”

白远心脏都停了一拍，脸苍白勾个敷衍的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