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卫诃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报复後就会罢手，而是下定决心要把他毁灭殆尽。

痛苦的男人低下，双手撕扯著自己的发，直到痛到发麻也不肯放手。

卫诃话语里赤的暗示，让韩予绝望的闭上。他慢慢坐到白的大床上，立刻陷到柔的床垫里，很是舒适，不过，这也只加了他的不安而已，在这张床上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

啪的一声，卫诃的手被打落，他有些意外的回过，只见韩予满脸苍白的低著，虽然什麽也没说，拒绝的意味却很明显。

说著，拉起韩予的手，要将他往浴室带。

们不能这样……”

“反抗？”卫诃勾起一丝冷笑，“又不是没有过，还要持你那可笑的父亲立场吗？”

卫诃低著，静静的听著韩予说著，

“我知你恨我，不是我曾经对你的事，还是把你还给卫先生的事……我都对不起你……”

朦胧中，想起那唯一一次失去理智时对卫诃的事，那麽猥亵不堪，丧心病狂，而在他那些事的时候，卫诃却清醒的接受这一切。也许就是从那一次以後，才改变了小孩正常的向。

“没洗？”卫诃毫不在意，“刚好跟我一起洗。”

更何况，他不能让卫诃走上同恋这条路，卫诃现在变得那麽优秀，应该遇到一个好女人，生一个可的孩，这样才是幸福的家，而不是纠缠在他这个老男人边。

沈默的吃完饭，卫诃收拾了餐桌刷了碗，一边著手，一边轻描淡写的问：“洗好澡了吗？”

该怎麽办……？

他该怎麽，才能阻止他？

他懦弱窝，胆小孤僻，但是终究是个男人，被别的男人──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孩，这样随意的侵犯，比任何所经历过的毒打都让他无法忍受。

说完，他转去了厨房，还贴的把门关上。

“但是，求你不要用这方式来报复我。不怎麽说，我当过你几年的父亲，请你给我留一尊严。──那事我决不会再跟你了。”

韩予闭上，慢慢呼著，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让自己看起来更定一些，事到如今，的确父的关系不可能再挽回，但是也不能将错就错下去。

韩予咬住嘴，沈默的看著桌面。

他压上全的勇气，哪怕再也看不到卫诃，也要阻止这段禁忌的关系再发展下去。

而现在一切反了过来，是对他的惩罚吗？

卫诃抱著手臂，淡淡：“与其说这些，不如去试试床合不合心意，生活的质量跟床有很大关系。我去准备晚餐，你去洗澡，今天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如果听话一些我会温柔。”

***

韩予并不怕卫诃恨他，也不怕被报复，即使再也不认他也没关系。──只是不要用这方式来侮辱他。

“……小诃，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长长的吐一气，韩予握双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