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梵又在门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关上门，往屋里走。

路梵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那声音没有了，也可能是暂时没有了，翻了几页书，他听到了一声敲门声，路梵准备去开门，常卜寅：“不用开，看不到人的。”

脸依旧拉得很长，但是常卜寅显然对于路梵的到来也很开心，“那么大老远来一趟什么哟，哪个学校的三闲成这样，你期末考试考了几分？”

当玩敲。

姥姥把烦人的他撵一边去了，“我外孙来看我的怎么着，你怎么这么多话啊，怕说不完就棺材了怎么着？”

路梵转看向自家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脏爪印，仔细看，上面还有零星的血迹，路梵眸涌一沉的情绪，眯着睛，目光复杂地看着刚才那个方向，思考着什么。

路梵站在客厅又听了一会儿，再没听到他们的门响，只是远远的好像听到别人家的门响了，很快又传来一阵孩的哭喊声，“呜哇哇，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爸爸求求你！啊！”

常卜寅：“……”

姥姥知路梵路上累，吃了饭给他收拾好房间让他好好休息，路梵不打算睡，手机充上电，他翻课本看了一会儿，这老房隔音没那么好，路梵总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有争吵声，有东西打翻的声音，还有孩的哭喊声，他微微皱着眉，似乎是哪家家长在吵架，把小孩吓哭了。

声音太过凄厉，路梵立踩上鞋跑了去，他打开门往外看，声音又远远地听不真切，路梵视线落在巷，看见一个男人正扛着一个孩拐了过去，孩不光哭着，上都没有穿厚衣服，一双手拼命地抠在墙上，已经转过弯去了。

这一趟来觉常思又重了一，吃饭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己吃一大碗饭，吃完了还知把勺和碗放在池里，茶几上有他喝的杯，他蹬着小短跑过去，踮脚尖抓住杯，在路梵担心他会碰翻了杯的时候，他稳稳地端着，喝了几大，再自己乖乖放回去，样稚气笨拙，超脱这个年龄的懂事。

他还没去的时候，邻居家的门打开了，里面的人先探看了看外面，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了，门又一声关上了，路梵听到那人还没门就在说：“小吴老婆肯定是又被打了，这回孩也被揍了，没听他哭的那么惨过，不知小吴怎么样啊，派所民警真的一办法也没有了吗？”

往回走的时候，路梵经过巷那人家，他个，越

家里本来已经买好了过年要吃的菜和，下午姥姥又牵着常思领着路梵去了一趟超市，多买了很多东西，她兴极了，路上遇到相熟的老太太，挨在一起说话，乐呵呵得跟人介绍说是自己的外孙，专门从C市回来跟他们一起过年的。

“你家的！”路梵隔着一铁门跟他对着喊。

“不是恶作剧，”常卜寅说，说完叹了气，“你待两天就知了。”

常卜寅指着姥姥想说什么，最后转去烟了，路梵抱着常思在旁边偷乐。

“姥爷你知有人恶作剧？”路梵说。

他被吵得看书有些费劲儿，门去倒杯喝，常卜寅在客厅看报纸，似乎也被打扰到了，嘟囔：“作死的没男人，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