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始终不动声。

吃饭的时候尤其煎熬，姜秋跟他爸里只有裴行云，仿佛他这个亲儿是假的。林修竹酸溜溜说了一句，“爸妈，你们这个样让我觉得，我可能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那五年的时间里，他虽然没有直接跟林修竹联系过，可是却通过姜秋知他的不少事情。

怎么知的？

林修竹简直没看。

车开到楼下，裴行云脸上还挂着笑。

林修竹很想捂脸，装作不认识他。

“礼是送给您和叔叔的。”裴行云一边躲着姜秋伸过来的手，一边跟着林修竹门，“阿姨别这么说，小修对我很好的。”

裴行云对这个家比他还要熟悉，把拎过来的东西熟门熟路放好，一扭就问姜秋，“阿姨，待会要什么，我来帮忙。”

林修竹病危那几天，裴行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在抢救室外一坐就是一整天，睛直勾勾盯着抢救室的门，几乎吓坏了陪在医院的所有人。

林修竹拎着不少东西绕过她了门，“妈，到底我是您亲儿，还是他是您亲儿？怎么每次您都觉得我欺负他？”

只是一次两次，姜秋不会察觉到什么，但是时间久了，为女人的，她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往日那端着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笑得眉弯弯的笑容。

裴行云毫不在意他话里的嫌弃，“我兴，不行吗？”

姜秋扬眉，“这是怎么了？小修你又欺负行云了？”

姜秋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孩一个一脸嫌弃，一个笑得脸上像是开一朵。

他不是那会将心思写在脸上的人，所以会拐外抹角地打听林修竹的事情。

林修竹还没说什么，姜秋就抢先开了，“瞧瞧人家行云，被你欺负了还帮着你说话！”

姜秋一边去接裴行云手里的东西，一边回怼林修竹，“你欺负少了吗？行云这么乖，也就是你总是对他横挑鼻竖挑的。”说完又扭对裴行云说，“买这么多东西什么，难你空着手来我还不会让你门？”

他也学着姜秋那副不动声的样，默默通过她继续关注着林修竹，顺便将自己的情不浅一一展在姜秋面前。

从他早上吃了什么，到晚上什么时间回家，姜秋不设防的情况下都会一一告诉他。

然后林修竹再次被嫌弃了一番。

裴行云那么明的人，对姜秋的心思自然也有所察觉。

姜秋手一挥，“哪个垃圾桶能捡到你这样的？”

刚刚坐沙发上的林修竹：“……”行吧，反正他这个亲儿就是被嫌弃的存在。

他们回来的比较晚，正好赶上晚饭时间。林修竹怕继续被嫌弃，便去了厨房。

林修竹本以为她接下来要说，“一看就知你是我亲生的”，谁知姜秋

林修竹：“……”

“你看看行云，回家就知给我们帮忙，你就知坐在沙发上当甩手大爷。”

林修竹：“……”他简直心累。

然后又被他爸嫌弃了一波，“过年还回家这么晚，是嫌弃我跟你妈耽误你谈恋吗？”

他这样的状态，明人几乎一就能看，更何况姜秋也不是一无所知。

大概是他从来没想过要隐瞒自己的心思。

“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