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不了辣。”

“还可以。”乔漠回答，“对方只要知我父亲是你，就会很快跟我签订合同。虽然你已经退休了，但影响力还是很大。”

“靠谱的。怎么样，你得问。”

“当然是你们的知识平，你们的办事能力。”乔卓粤屈指在桌上敲打，“这样跟你才能有共同话题，才能有共鸣。别像我和你妈似的，我讲个亚当斯密，她说亚当夏娃我知。”他跟前妻也许情不是双向，可嫌弃一定是双向的。

乔卓粤拿起盘，扫了一半红锅，一半白锅。

乔卓粤叫住服务员，让他换一锅鸳鸯过来。逢暄想让他不必麻烦，乔卓粤笑：“这有什么麻烦的？换个锅底一会儿功夫。”那服务员快。

乔卓粤：“是得跟她聊聊，很久没见她了。今晚本来也叫了她，但她有歌剧表演，来不成。”

乔漠侧望向逢暄。

“哦，事先没问清楚，不好意思。”乔卓粤向逢暄了个歉。

“公司最近怎么样？”乔卓粤跟他前妻一样问了乔漠相同的第一个问题。

“她自己找的？什么样的人？靠谱吗？”

乔卓粤现在在形容的

服务员端鸳鸯锅底来，把红油锅换去。

这时，服务员又端着炒饭来。

“不是。”乔漠说，“妈也给她找过，她不满意。”

“你妈给她找的？”

服务员把炒饭放到逢暄面前，逢暄说“谢谢”。他对乔漠尴尬的一笑，让乔漠明白他不想太早表这件事的心情。

乔卓粤上商人气息很重，没像乔太太给人一不好亲近的距离。但这样的人，难以摸清脾气，反而让逢暄更担忧一。

“怎么突然又关心起我的对象了？”乔漠问父亲，“你也要像妈一样，天天给我安排着和谁见面？”他放弃了这个可以说的机会。

“我当然思想没那么保守，还跟你妈似的对象也得给你们安排好。”话虽这么说，乔卓粤上又带自己的想法，“但你总得找个，跟你能力差?不多的吧？”

乔漠将逢暄面前的碗盘挪开：“放这里吧。”

逢暄呆了下。亚当夏娃他是真的知，但：“亚当斯密是谁？”他悄声问乔漠。

逢暄有些印象了。他们大学老师好像提过，写富国论还是国富论还是什么论的那个。他们老师讲了不止一次，然而他每次扭就忘得一二净。

“有男朋友了。”

乔漠低声告诉他：“经济学家。”

“嗐。”乔卓粤摆了下手，烟说，“我退休几年了，影响力还大？是你有本事能让他们签合同。你要没那本事，你爸我就算是比尔盖茨，也不会有人捧你脸。”一烟吐来，他转了话题问，“你怎么样？找了没？”

“哪方面能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长。”乔漠喝了麦茶。这回答让乔卓粤觉得，也跟敷衍了事差不多。

“你呢？你怎么样？有对象了吗？”放下空盘，乔卓粤一手撑椅背，一手撑桌，侧看着乔漠的脸，等他回答。这架势明显是不让他糊了事。

逢暄连忙：“没事，叔叔，是我的胃比较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