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倒在台阶上，失去了意识。

他叫人拿来纸笔递给我：“名字。”

“好吧，竹下秋。至少智商还是正常的，之前还以为是个傻。”他问，“年龄？”

竹下秋。

“中原先生，您来得正好。”

他问：“识字吗？”

久未为人，这觉熟悉又陌生。

中原威胁：“在我面前撒谎不会有好下场。”

我没有写字。

被淋的发贴在我的额上，珠划过面颊，滴落在地。

我面前的纸张突然浮起来，自发皱成一团，然后被看不见的什么碾磨成粉末——我知，这是中原中也的异能力“重力控”所致。

“不会走路吗？”

作为魂灵的我可以不眠不休地日夜望着他，但人类的睛会酸涩。

“从那个仓库到事务所，你是跪行过来的？”

“啊，膝盖和脚掌都是小伤。”

和待在太宰先生边时不一样，中原问话的态度很平和。

我茫然地看着他，心说他怎么知我在撒谎呢？

他的左不带任何情彩地映着我的影，像一池幽幽的潭，又像一切不见回响的黑。

我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抬仰望，边的笑意还没收敛，心的喜悦仍未消失。但太宰先生的脸越来越模糊，黑从他的西装蔓延到视野的每一个角落。

我，又摇摇。

中原：“……夸早了。”

“……”

“看起来是十三四岁，但由于过于瘦弱，可能实际年龄会更大一些。没有发现问题，神与智力方面需要等他醒来再测定。”

上的衣经受暴雨□□后重重地压着我，膝盖疼痛得将近失去知觉，赤-的脚掌被锈铁扎得满是凌的伤痕。

橘红发、黑帽、黑西装的少年——中原中也走了病房，开始了对我的“审讯”。

“姓名？”

我。

中原看上去有郁卒。

我在纸上写：“会，没有力气。”

“从哪里来，过去在什么？”

太宰瞥了我一。

“诶，他醒了。”

真心的笑，以展我的喜悦。

他看我一：“那就十四吧。”

我慢慢写：“没有记忆。”

只不过写字时发力方式不太对，那字迹难看得让中原的角搐了一下。

我摇了摇。

几秒后，他无所谓地转开了视线，将虚无的目光投向远方。

我的名字，竹下秋。

我笨拙地用右手抓着笔，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

在作为魂灵存在那几年，我忘了很多事情，也忘了许多常识。而当我成为人类时，我突然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中原：“不会说话？”

我为难地看着他。

太宰先生看我的时间是那么短。

中原的语气低沉：“回答。”

“不知他多久没吃饭了，正在打滴，之后要先吃……当然，这个我们会安排好，您无需费心。”

我却一直凝望着他，以人类之躯。

*

我了。

我听到了以上对话，睁开。

这个我真不知。

“主要是饿昏过去的。除了饥饿和发烧以外没有其他问题。”

原来是发烧啊……

气氛突然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