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于是痛快地走了。

“因为不想错过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所以不愿意睡眠休息？”太宰一边控着游戏机，一边直白地问。

太宰：“你也想玩？”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第14章陪护

我：“恭喜您。”

太宰拿起果篮里的一个苹果，用黑的外袖了，然后咔嚓一：“睡吧睡吧，我在这里啦。”

太宰又问：“你想睡觉吗？”

太宰并不是个安分的陪护者，病房里一会儿传咔嚓咔嚓的吃果的声音，一会儿是打游戏时激烈的游戏音效声。

没过多久，“咔哒”，门被再次打开了。

忽地想起上司曾冷声警告过我的话。

我反应了过来：“……我现在就睡，您别走。”

“嘁……还是老样。”太宰说，“这就完全背离小矮找我过来的初衷了啊

我正想，太宰看了看我打满绷带还挂着吊瓶的左手，自问自答：“想也没用~你玩不了~”

衣袖主人的手里居然提着一个果篮。

——“再在我面前提一次这个名字，我就把你从窗外面丢下去。”

我在病房里缓缓自闭。

他不满地撅起嘴：“什么叫都可以，我问的是你想、或者不想、睡觉。”

梦境很不安稳，一会儿是“锃——”的刺耳尖啸，一会儿是恐怖的“砰砰”枪响，还有恶意满满的威胁和怒骂，让我满心不甘与悔恨。

我不敢置信地愣住了，反应迟钝地看着他。

我：“……是。”

鸥外都带着丽丝来了。那么……

他怎么没来？

太宰坐在椅上翘起二郎，一接一地吃苹果。

然而后半程，伴随“轰”一声，那个黑衣影现，所有喧闹远去。

太宰呼一声。

我张了张嘴，松开手：“……没事。”

“……太、太宰先生……”

太宰说：“是中也用代替我一周的文书工作作换，让我过来的哦。”

“可是你黑圈很重，里也都是红血丝呢。竹下，你再说一次，你想睡觉吗。”

“耶耶耶——赢了！我果然是个天才玩家！”

“……是。”我的声音更小了。

“竹下，我在这里。”

*

在消毒味和苹果香混杂的病床上，我不舍地闭上，陷了沉眠。

“都可以。”

“不想睡觉。”我忽视烈的困意，小声而决地。

一个黑风衣、满是绷带的影飘了来，风衣的衣袖一如既往被主人忽视了，耷拉在两侧。

太宰又是清脆地咔嚓一下，边嚼边糊：“不是在等我吗？还不睡？不睡我就走了？”

我：！！！！！

“不是在等我吗？”

“我在这里啦。”

怎么被中原瞪了一就怂了呢？

那个把我从虚无里拉来的人呢？

我一时分辨不清哪里是梦。不然我怎么在他边，除了枪油和火-药味，还闻到了苹果的清甜。

光絮从半开的窗外摇摇晃晃飘来，不甘寂寞地浮沉。

“不想。”

就算会被中原吼一句“”，我也应该把那些问来啊！

还有一个人呢？

我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我半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生动鲜活的神，内心也快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