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轻手轻脚了，我脆自己解开了手臂上的绷带。

我挑了挑眉：“血都差不多止住了，重什么？”

“怕。”黑肯定地，“不过因为超了恐惧心能理解的范畴，所以反而平静地接受了。”

“当然没有。要是中弹，的血就不止这么些了。”我指了指一个圆形的弹孔伤痕，“以前这个差废了我的左手。”

“等等，还有另一边。”黑说，“药还有很多，要不把那边的手也换一下药，别浪费了。”

黑帮我的伤上了药，在我的指挥下笨拙地用绷带包扎好。

黑哲也对我的态度一度让我想起织田作之助，但他一句话又在我们之间划下一显而易见的分界线，告诉我他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

*

明明是相似的肤，我的手臂上却到是斑驳的伤痕。刀伤、枪伤、摔伤、伤等等，有长长的，也有淤青紫，旧伤新伤在不大的面积上混杂在一起。

“行了，你的救命之恩还完了。”

“……哦。”黑又是一愣，“他们确实很忌惮竹下君的样。”

黑一副世界观被冲击的样，恍恍惚惚的，看我的目光都变了：“竹下君所的世界听起来很危险。”

黑哲也虽然有过震惊，但总反应很淡然，算是胆很大的普通人了。

“应该是吧。”

“不是同行吗？”

绷带层层散落开，愈里层的绷带血愈。最终的手臂和黑白皙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和黑哲也随聊着，他问的问题都是从前没人问过我的，我回

黑：“我在超市里的时候，还很好奇你为什么知他们不伤人。明明看起来是持枪的危险分。”

他最后只说这么一句。

我了。

“……居然真的中过枪。”黑指着一割裂伤问，“那这个呢？看起来也是新鲜的伤痕。”

我的长袖被他轻轻推起翻折，然后黑愣住了。

我不能像太宰先生一样消除芥川的异能，就算躲开了绝大分，偶尔被剐蹭到还是会受伤。

“居然伤这么重……”黑喃喃，“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

“……还好没有中枪。”

黑的神里满是不解和复杂：“竹下君，你经常受伤吗？”

“我的教导者和上司告诉我的。”我回答，“从某意义上来说，算是同行吧。”

“不需要。”

港黑手党等级森严，戒律分明，不可能现组织B那上级下了指令下面还在叫嚣质疑的情况。

“你还节俭。”

我对这个说法笑了笑，他居然会有这么天真的理解。

“真的不用去医院理吗？”

黑的呼好像都轻了，一时说不话来。

“你不怕？”我好奇。

黑的睛很清澈，：“而且你们不是不对普通人手么？”

倒也不必解释。

我们于是在长椅上多待了一阵。

衣袖下的整条手臂已被绷带层层包裹住，被伤的血渗得绷带到都是红。

我：“哦，和同事打架的时候被切的。他的武很讨人厌，锋利得能把大理石轻松切碎，一碰到就得血。”

“不，我们比他们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