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提声音喊了一声，一遍就过，半都不拖沓，殷染钰还没有从状态里清醒过来，黎温朝却已经瞬间戏了，他的睛里一瞬间带上了很多复杂的东西——殷染钰只能从里面找到愧疚和惊喜——然后他犹豫了两下，说：“………你的天赋很。”

等到现在的时候，导演就忍不住对黎温朝产生了一些敬佩的情绪——对方的视线完全没有被带走，他在殷染钰对面坐了下来，就像是真正的季秋林那样，带着不安去用视线打量少年的脸庞，然后犹豫着要不要开，去说一句什么话，来引起少年的关注。

他往前走了几步，第一步的时候，他的脚步还带着一虚浮，可等到第二步，他的步伐就定了起来，实实在在地透着一脚踏实地的味，带着观众可以发觉的心理活动的转变。

黎温朝的心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承载着他所有的妄想和新

，他呆愣地看着殷染钰的脸，完全没想到自己要找的大人，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少年。

他的业务能力的确完得无可挑剔，在这样的戏份里，观众的注意力会不受控制地聚集到行动的那个人上去。导演一开始其实并没有对殷染钰抱太大的希望，所以他选择了这么一幕并不是太难的场景开场——殷染钰只需要一个好看的背景板就足够了。

少年的外貌的确无可挑剔，在这样的场景里，他本不需要任何反应，只要他待在哪里，书粉就会被他过分的丽迷得转向，本产生不了找茬的思想。

那双黑沉沉的睛里，包的只有疲倦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没有半波纹，也没有人能在里面什么动静。

但是黎温朝全上下都给了殷染钰烈的陌生，这样的氛围让他似乎在一瞬间来到另一个世界，楚暮生的特质慢慢地从表渗透了去，这样的变化悄无声息，只有在摄像前的导演捕捉到了一分。

这一切才过去了不到二十秒，殷染钰和黎温朝对视，他在！停顿了两秒钟之后，就又低下了脸，垂下了睛。他低垂的角度恰到好，密的睫轻轻颤动，让人的心脏似乎也跟着一起颤动。

脸还是熟悉的那张脸。

那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任何情绪。

导演控制不住地想：楚暮生，就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情况和导演之前所想的并不一样。

少年看上去是真的很疲惫，就好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休息过的旅人一样，以至于他对忽然闯的陌生人都没有了搭理的意思。季秋林带着不知所措的张握了握拳，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又很快松开，神从某徘徊的迟疑迅速变得定。

他把自己堆在躺椅里，上盖着毯，一脚踝从毯下了来，过分白皙的颜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碰、把玩。让人的视线控制不住地想要攀附上去，去寻觅更多的东西。

他屏住了呼。

或许这不是天赋。

………太了。

因为少年并没有单纯地去一个背景板，他在镜里完全没有什么拘束的模样，自然得像是他真的是那个带着悲剧彩的少年一样。

他的视线太过烈，于是少年带着疲惫抬起了脸，他对于这个侵者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导演通过镜看到了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