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仿若无事发生、开玩笑一般的语气，都能透过这几个字脑补他说这话时似笑非笑的神情。

“是，刚刚看到推送我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媒想引球赚击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件事大家现在都在关注，应该会有耐心去看内容。”

在什么呢？睡了？

“这确实是媒不厚，我明明说的是没见面但通过电话，他们把后半句删掉了，我刚想给他们主编打电话骂他一顿，你就来电话了。”

那边没立刻回。曹烨握着手机，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我……”曹烨顿了顿，“他说不定已经睡了，再说我去哪儿看啊，我也没他地址。”

时没有。”

了卧室，曹烨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半杯，隔着厨房的玻璃门，他看见电磁炉上坐着一小锅，梁思喆昨晚帮他过。

洗完澡，曹烨围着浴巾走去，拿起手机又看了一，梁思喆回了消息：“打算登门拜谢？”

“消息已经推送了，骂多少顿也没用。”

飞快看完几行字，曹烨给程端去了个电话：“这标题什么意思啊？”

“你微信问他不就好了，他醒了自然会回你，”程端笑了一声，“你半夜冒雨都肯过去盯拍摄，梁思喆因为你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信你会耐得住不去看他。”

下面还有一条定位信息，以及一条“来吧，你车

他怎么不辩解呢？说是他曹烨年少无知闯了祸欠他的，不是无缘无故好心帮他的。

被程端猜中了，曹烨还真是耐不住。他本来也不是能耐得住的人，现在梁思喆又因为他了这事。

他那时烦梁思喆烦得要命，怎么会无缘无故帮他找资源？

“是，”程端好脾气地安抚他，“下次有独家消息不给这家了，取消跟他们的度合作……思喆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从电话里听不他的心情好坏，但总觉得遇到这事情还糟心的，他送你回家又帮你理酒吧的事情，应该一夜没合，我打电话给他时已经早上八了，他好像还是没睡，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算了，先洗个澡吧，一直等着对方回消息算怎么回事？

“内容也没见得好到哪儿去，”曹烨语气不佳，“最后一句还没跟本人见面，摆明了在说你也不清楚梁思喆是不是还在被关着。”

“澄清内容没问题，但标题也太糊不清了，去的人知是在说梁思喆没事，不去只看标题，还以为我们心灰意冷不想再来一次补拍。”

“你总算开机了，”程端在电话那松了气，“消息你都看到了吧？刚刚记者打电话采访，我了个简单的澄清。”

曹烨对着那杯发了一会儿怔，然后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给梁思喆发了个消息：“你住哪儿？地址发我。”

在浴室洗澡时又想到了昨晚杀青宴上的那一幕，梁思喆握着酒杯，量笔直地站在宴会厅里，清醒而平静地听着林彦对他或对或错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