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什么的？有吗？”俞寒问。

“那听着还行啊，”俞寒撕开撕块的蘸酱盒递给了彤梓青，“好歹瞅着不闹心。”

彤梓青惊，“你确定是谁雇人拍你了？”

“BD。”俞寒笑。

“我昨天晚上不就的这活儿吗？只是没人夸我是超人。”俞寒打趣完，继续继续问小庄，“那你俩除了转账，发消息外，对方有没有发过语音？”

没有，还特别仗义接过照片帮我发......”

三人一看，浅灰的名片设计得简约有。一面儿画着个线条的超人正腾空跃起，一面儿是小庄的名字电话和微信二维码。

“说来话长，”陈漫心回答，“Q3的时候我们确认被另一家广告公司收购了，对方最后合计持有公司82.5%权，成了第一大东。”

“百分百是冯大业指示他助理的，”陈漫心使劲儿拍了拍手上的盐粒，“妈的，这个智障油腻男！”

“对，BD。”小庄觉得这俩字母让自己上嘴一碰下嘴读来特别上档次，骄傲得从兜里掏一张名片来。

“还真是天生招人讨厌的领导料啊，”彤梓青咂，“

“理层变化不大，但空降了一个嫡系的级客总监过来。”陈漫心着太，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这一脑门火儿又上来了，“我初见他时，觉得他虽然穿着撞西装三件，后随时随地跟着个贴助理的派有小题大，但看上去还人模狗样的。”

“发了大概有十分钟吧，才有人把保安叫来。不过他们倒也没怎么着我，大家都是混饭吃嘛。保安表面推推搡搡，睛其实都在看艳/照，我就借机赶跑掉了。后来客说效果不错，上午发了照片下午男主角觉得丢人就辞职了，然后给我转了500块钱。我也兴，因为我发艳/照的时候，顺便发了发自己的名片。这叫…叫什么来着，韩哥？”小庄看着俞寒。

陈漫心听见这话，手里的薯条掉在盘里，咬牙，“行，我知谁的了。”

“听着跟都市童话似的，还浪漫，”彤梓青终于吃饱了，他嘬着手指看着俞寒，“你接没接过这活儿啊？”?

“不闹心！？”陈漫心白翻到了天上，“谁承想这祖宗还没上两天班就开始颐指气使，指江山。业务能力没看来好坏，但特别擅长挑三拣四。一会儿说我们公司这个层数不好，一会儿嫌前台风不对，还有什么装修装潢不大气，办公家不符合人力学。后来实在没的说了，就建议员工应该统一着装，连周五都不能穿便服。”

“所以理层有变化？”俞寒问。

“还真有！”小庄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有一次我好像听见什么人吱哇叫说生了生了什么的。”

“我接过一单，客是个平面设计。他加了我微信说让我去他家看着他睡觉，等睡着了就可以走了。我一连看了他几晚，他后来觉得我表现不错，让人特别有安全，所以结完账还免费给我设计印了几盒名片，说我是城市超人。”小庄咧嘴一笑。

陈漫心仰天长叹。

“你到底跟这大爷结什么梁了？”彤梓青忙问。

“他发过几次，但是说完就撤回了，”小庄说，“音听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标准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