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蹙起眉，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原晓的脸。

“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和会舞的人之间的鸿沟。”

原晓看着矿泉有片刻茫然，最终还是接过来了。

原晓沉默，心说这都被你看来了。

听到程锋的问题，原晓刚才还在夹菜的筷缓缓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饭菜，索然无味。

原晓面疑惑。

回，只见方云华手持两罐矿泉，向他的方向走过来。

究竟应该怎么办，其实原晓也不知。

听上去似乎是叶老师能够来的事情。

“或许，我本也就不适合这个行业吧……”

“实在是太难了。”

伸筷连忙扒了两饭菜，原晓抬起来，有些尴尬地一笑。

而如果程锋思维稍微一钻角尖……他一定会觉得，宋清想退赛是自己的责任。

原晓不愿意程锋这么想。

“你怎么了？”程锋问，“刚才有人跟你打招呼，你都像没听见那样。”

这怎么和程锋讲呢？

不知如何回答，原晓只能自己慌忙地收了餐盘，转跑了。

……哦？

·

心不在焉地夹了一筷菜，原晓却止住了自己想对程锋倾诉的话。

“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不是饮料也不是别的而是矿泉？”方云华问。

几分钟后，程锋现在winners的休息室外，轻轻敲了敲休息室的大门。

听到程锋的呼唤，原晓才猝不及防地从回忆里面来。

“你不相信吗？”方云华打开矿泉，喝了一，“这是真的，我以前作死请林鬼喝可乐吃炸，哇，林鬼只是rapper不是vocal好不好？！我都差没被叶老师骂死。”

宋清想退赛，归结底是因为舞蹈太难，他学不会。

“那是肯定的。”方云华一撇嘴，“要是让你们叶老师知我给vocal喝碳酸喝饮料，那他可能会直接将我从这里扔下去。”

是安吗？因为上午他被

“我想退赛。”

“方老师？”原晓错愕。

“他……他就是……啊对了，我有事，你自己先吃吧。”

原晓忽然明白了方云华究竟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事情。”原晓连忙说。

天际是一抹淡雅的灰，铅云很有油画的质，原晓趴在天台边沿，还没伤悲秋一会儿，就听见天台的门打开的声音。

想想那场景，原晓忍不住莞尔。

“哟，看风景呢——喝矿泉不。”方云华走到他旁边，顺手把其中一罐矿泉递给他。

·

程锋：“原晓？原晓？”

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

“想宋清吗？他怎么了？”程锋问。

盘里面的饭菜似如蜡，程锋把筷一扔，也不吃了。

“他……”

原晓：“……”

“他怎么了？”迟迟得不到原晓的答案，程锋再次追问。

方云华：“所以咯，叶老师就是这样的，一个很认真，很严谨，严于待人，严以待己的真男人。”

程锋一路目送他的背影，看着他慌不择路地将餐盘收拾到餐车上，又急急忙忙地离开堂。

从程锋边逃来，原晓不能去被粉丝包围的院散步，只能选择他和程锋放烟的那个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