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态，像极了最开始的两人。

“咳咳！”猛烈的咳嗽声将蒋宸的思绪打断，蒋嫣半弓起止不住的咳嗽着，连带着整个纤瘦的都跟着颤抖。

十一月末的昀市比桐城要更冷一些，寒风卷着空气中汽车尾气的味，一一麻痹着人的嗅觉。

一株养在温室里的枝，没有光，没有营养的溉，只是给他温度，日复一日的浇，浇，它还能茁壮成长到现在已是不易。

纪星煦从西府路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请问是纪星煦吗？”是个女孩，声音有熟悉。

可秦彤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为什么？而且她提到了苏恬……纪星煦的心一下了。

“别！”一直冰凉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那瘦得仿佛只剩了骨的手硌得他生疼，无论是手腕还是心里。

“宸宸……对不起。”她说。

纪星煦有了那么一秒的恍惚，“喂？”

蒋宸不由分说的就要去，“我去叫医生过来。”

直到蒋嫣清醒之后，那一句又一句的“宸宸”才让他觉得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我是秦彤，你还记得我吗？我和苏恬一个班，开学的时候是我带你登记的。”

纪星煦坐在了门的台阶上，对着屏幕上的那串号码犹豫，再犹豫。

纪星煦叹了气，本来都想着关了手机屋了，结果一通陌生的电话打了来，阻拦了他回家的路。

看着整栋房黑黢黢的矗立在面前，他莫名的就有抗拒走去。

“啊，是学，我记得。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好不容易逃离了温室，受到了第一缕光、第一次被人施的觉，他怎么会甘心再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地方？

至都不敢落在她的脸上。

这栋房不光代表着他放浪不羁的少年时光，也承载着他曾经所有的孤独。

到了昀市也有几天了，可他和蒋宸的聊天记录仍旧停止在那天的“一路顺风”。

秦彤……这个名字上次提起好像还是开学的时候。大半个学期过去，纪星煦虽然常常会去她们上课的教室门接人，但那时候他的里只有蒋宸一个人，至于其他人……

蒋嫣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鼻一酸，泪就从角顺着脸颊落下来。

号码的归属地是桐城。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妈妈叫过自己的名字了，他的过去早已经被另一个人的名字填满，就好像蒋宸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世上一样。

他忙得没时间主动联系，蒋宸也就没有消息发过来。

第39章39（修）

大概是因为蒋宸说过不喜纪星煦叫他苏恬，所以这个名字也像是被尘封在了记忆里，很久没有提起过了。

她轻声开，声音虚弱得不成样。

蒋宸无奈，只能又坐回到了她边，握着她的手。

“宸宸，妈没事……妈想单独和你待会儿。”蒋嫣虚弱的说着，一对陷眶里的眸像是蒙了层雾，隐约映蒋宸的影。

猛地这样称呼那个人，纪星煦不由得有恍惚，愣了一下，才答，“恩对。不过这几天他家里了事应该是请假了，我现在也没在

秦彤犹豫了会儿，支支吾吾“那个……是这样，你应该是在和苏恬谈恋吧？”

从小到大，没有人告诉他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他觉得能为蒋嫣的就只有顺从。

纪星煦的眉微拧，“我是纪星煦，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