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问题，我很抱歉——”付罗迦一雾，本来清清楚楚的思路瞬间又搅到了一起。他只有选择用不费脑的机械式歉来应对。

他把脚边一个瘪了的易拉罐踢开，铝制罐支楞的棱角重重刮过地

他以为许之枔会迎这个话题，正因为这个他才怀疑自己是在刻意……讨好——或者说，他在往“讨好”这个方向探脚。但是许之枔居然说“不想提。”

“……”付罗迦是真的没这个能力去形容。

“……”

了？”

“别。”付罗迦想也不想脱而。

过了会儿许之枔那边才又有了声音。“以前的事跟你想的可能有不一样……我们先不说这个了。”

付罗迦愣住了。他倒是没想到许之枔会是这个态度——这件事的主动权怎么看也不应该就这么回到他自己手上。

镜角度变了变。他看到了许之枔下睑上的睫。

“那你来不来？”

“下午有个彩排。”

“是贺卡吗？不然是小纸条或者明信片？我记得我以前偷过我一整盒——”

“是毕业纪念册。”

草丛里有虫鸣声。

许之枔又不说话了，他一度以为是网络不好画面卡住了。“……喂？”

“啊。”许之枔一时没声了，似乎是在看路。

同学录只是个诱因。

“喂？”

“……我在。”

“我妈明天下午开会不在家，所以我应该能晚回去。”

“……确实。”

许之枔那边没再说话了。

“我看到了你以前写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不用那么麻烦……”这阵沉默让他更加焦虑了。

“其实随便啊。你要来的话……要我来车站接你吗？”

许之枔了睛。“……那上面写了什么？”

“我在。”

只是这笑容很快收敛下去了，一陌生的情绪——他此前没有在许之枔脸上看到过的情绪——浮现在了许之枔脸上。

“纪念册。”他重复了一遍。“你居然没丢。”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林果然。“小学写的。”

“……那还不至于。”那东西积还是大的。

“啊。临市啊……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

他刚刚才在晚饭餐桌上确定好了他要的事——他要在他和许之枔之间的关系之上再粉饰一场太平。

“什么东西？”许之枔被手机屏幕里的光照亮的嘴角翘了起来，“情书吗？”

这就像千万绪的一个线，扯了这个就连带着了他另外的不少想法——他意识到他的愧疚通过一本同学录落到了实；他其实对许之枔给他的生活带来的改变十分激且一直葆有期待；他想弥补，现在想，看过同学录后想，甚至从那天许之枔说“想吻你”的时候、甩开许之枔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想了。

第29章第29章

他听到许之枔重重了气。“不用跟我歉了。——你在哪儿？外地？”

“……啊。”

“临市。”

“应该是，怎么了？”

“我现在字好看多了吧。”许之枔突然笑了起来，睫直颤。

“……彩排还可以不来吗？”

“到时候你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