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知这个“他”指的是谁，他，拎着刚买的苹果和闻野站在病房外。

他和闻野没有熟稔到可以随意聊天的地步，但闻野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和戚衍并肩站在病房门，低摆着手里的苹果。

戚衍手里拎着

林一玲努力挑了挑往下耷拉的，她撇撇嘴，“都说生病的得吃苹果。”

“我喜打球，带手表特碍事。”闻野一边说一边取下表，表盘下方被遮住的疤。

“你有意见？”

林一玲第二天的时候醒了一会儿，戚衍心里开心，他端着汤碗坐在床边，一边喂给老太太一边念叨：“您怎么这么不注意啊，要不是李阿姨去咱们家……”

夏时还站在刚刚那阶台阶上，好像在等他。

他站在林一玲的病房外，见到戚衍大方的个笑容：“你好，我是闻野。”

黑鳄鱼纹的表带，祖母绿的石英表盘，表针最端镶着几颗碎钻。

戚衍往下走了八步，然后和夏时站在同一个台阶上，夏时侧着看了他一，才继续迈开步往下走。

戚衍叹了气，冲着老太太欠了欠，笑着说：“这就去给您买。”

戚衍不知怎么回答，半晌才开，说：“女孩有时候会有小，但大多都很善良……”

戚衍愣了愣，看闻野的穿衣打扮不像是会吃菜市场打折果的人，但戚衍没说话，低从袋里挑了一个最红的递过去，闻野接过去但没吃，当作玩似的在手里抛来抛去。

闻野转过，看着戚衍的睛，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是个不善良的男人。”

“你病房在几楼？”夏时下了几阶台阶。

“苹果啊。”闻野咂了咂嘴，冲戚衍伸手，“给我一个。”

“是有小。”闻野忽然声打断，他重新把表好，“但他不是很善良。”

“嗯。”夏时推开门，手在门板上挡了一会儿，等戚衍来才放下。

“你看，用多大劲。”闻野叹了气，言辞苛责，但他摸着那一小圈凹凸不平的疤痕，角弯了弯，“你说他是不是想咬死我啊。”

“你觉得好看吗。”闻野突然抬，对上戚衍有些疑惑地目光，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表。

第42章原谅你

“这汤忒淡。”林一玲皱着眉把送到嘴边的勺推开，像是生惯养的阔太太。

下方的人脚步一停，他转过，语气带着不悦。

但没等到夏时，等来了另外一个人。

“录制还没结束，他要过一会儿才来。”

戚衍还站在最上面的台阶，楼里黑漆漆的，只有夏时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十分清晰，一下下打在鼓上。

“医生说你还不能吃味太重的。”戚衍放下碗，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了个香蕉，冲着林一玲晃了晃。

夏时步走的快，戚衍跟的勉，走到安全通门，戚衍想了想还是说：“现在这个时间，你坐电梯应该也可以的。”

夏时说第二天会来，戚衍买苹果的时候磨蹭了一会儿，在大门又等了一会儿。

跑着跟上夏时。

看起来价值不菲，戚衍了，说好看。

“你明天还会来吗？”

“没有。”戚衍回答，睛逐渐适应黑暗，夏时漂亮的眉落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