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堇嘴里咬着发稍，糊不清地答：“有几拨人，一拨……三皇有关。”顿了顿，又：“一拨怕是太，这两者怕都是要取你命的人。”

“我有个问题问你。”方季并没有上动手，他轻声问：“这些杀手都是什么人？”

他拿着绸布继续给他清理着血迹，莫堇并没有阻止，他心又纠结了一会，这次他为何？

褪至最后一层单衣之时，莫堇轻声：“我自己来。”

“那假的缘法禅师是一武功卓绝的杀手所扮，他脸上覆的面则是毒医门特制……”不等他

“我怕脏了你的手，没别的。”

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何不丢？”

“嗯。”莫堇轻声答。

突然，莫堇那片雪白的膛上一大片狰狞的伤疤赫然醒目！伤疤纵横错，又似杂无章，颜浅不一，像一条条弯弯曲曲挪动的蜈蚣……

雪白的单衣已被鲜血染透，莫堇抿了抿裂的嘴，将贴在上的血衣脱了下来，在方季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

方季睛快速地眨个不停，呼急促，心也在加速，血翻腾，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烦意，哑声：“你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

“你……”方季想问，又梗住了。

莫堇睁开双，看了看方季那满是担忧和心疼的脸，笑：“发什么愣，开始吧，你想让那佛珠在我内生发芽么。”

不等方季开问，莫堇便主动告诉他：“中了暗。你将我锦袋里的那把匕首拿来，替我剜来罢。”

“取我命是为何？我不过一介草民。那其他的人呢？”

方季愣了愣神，将手缓缓收回。

莫堇半阖着眸，满脸倦容，却依旧若无其事：“沐浴的罢……”

方季被他这个毫不在意的回答给呛到了，他面带愠，：“沐浴还能成这样？你下馄饨？”

，止不住上下翻，双睫透着昏黄的灯光，似有一丝亮晶晶的光。

方季寻了一件纯白的丝绸衬衣，将它撕成块，轻轻地拭去血迹。

正悱恻着，左下腹四个血窟窿吓得方季动作凝滞了，这个是什么！

“这么好的神兵利，我可稀罕的很，丢了多可惜，况且它救过你的命，现在还能救我的命，也许，将来还能救你……”

忽悠人都不带掩饰的。

半晌，没有动静。

方季被前这把匕首晃的神志顿时清明了起来，他接过匕首，指腹轻轻挲着。

莫堇撩起耳后的一缕发丝，将它放间咬着。

方季诧异地盯着莫堇，这明显是一句敷衍的谎话，他无奈地叹一气。

言罢，莫堇侧兀自从枕下摸一一个锦袋，掏匕首递给方季。

“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忘了。”

他想起了那日在车上，莫堇也是不让他碰到他的伤，他若有所思，又似不解。

方季挪到桌边，将油灯端到床矮凳上，匕首，寒光闪闪，刀锋在火焰中来来回回烤着，灯芯偶尔发一声声“噼啪”地炸裂声。

方季不再多问，因为他知，莫堇不愿意说，自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也不便去揭他的伤疤。

等刀锋微微泛红，方季将匕首拿凉了凉，颤抖着手，哑着嗓：“阿堇，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