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耳尖都有些发红，观众的人数还不算太多，但已经有一些零星的弹幕了过去，都是相当俗不堪的言辞。而很不幸，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他已经开始觉得兴奋了。更何况舒朗把那个他一个月前逃避的问题又扔了回来，而这一次，他没有了逃避的机会。

沈瑶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抬起来有些埋怨的瞪了舒朗一，对方的神没有丝毫改变，只是抬了抬下示意他看镜。他停顿了片刻才轻轻答：“因为…主人说…我还没有学会如何。”

他伸手拉了沈瑶一把让人借力站起来，沈瑶趁着这个功夫低声跟他耳语：“以前可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舒朗不置可否：“他们不说是因为他们觉得只要你愿意这事就已经是他们无比的荣幸了，哪里关心你的好不好。至于我…我不养笨狗。”

“因为你当时的确不会。”舒朗一边像他走过来一边说，“不过现在，该是验证训练成果的时候了，对不对？”

“那么，多久没有了呢？”

“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喔…是谁就过吧，说说喜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事？”舒朗的画外音传了过来。

而让他更多了一层温和和沉稳。

或许是心里知他说的不无理，沈瑶不答话了，只是乖巧的顺着人施加在肩膀上的力躺倒在床上。

“…有恋痛，喜…窒息，鞭打，言语羞辱，还有…恋足。”沈瑶鬼使神差的多加了最后一个词。他不敢看舒朗的脸，也不敢去看前屏幕上的自己，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地毯的绒，恨不得就这样淹死在里面算了。

舒朗脱了上仅剩的也上来了，摆了一个类似69的姿势，踏下腰来以一个近乎平行的角度把缓缓送了沈瑶的嘴里。沈瑶不知是不是他真的已经习惯了，又或者其实从某个时刻开始舒朗就已经是在里挑骨了，但是这一次他的确没有觉到任何不适，甚至连丝毫下意识的呕反应都没有，就只是任凭那长的径直了他的咙，直到一个的可怕的程度。

“…在刚刚之前，我也不知。”沈瑶用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答。

“一个月啊…为什么呢？”

舒朗笑了，没再多纠缠，只是提醒：“还有个问题没有回答呢。”

“因为…想要。”

“好听话的狗，这嘴也太好艹了…我同意。”

“他嘴里…喔，的确不错，但今天

舒朗极其缓慢的开始送，声提醒：“摸摸你自己的咙。”沈瑶抬起手来，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脖上，随即从鼻腔里发了一声呜咽。隔着一层薄薄的，他能受到那整东西的形状和度，而他的咙就像是一个正在被使用的飞机杯，全的存在价值就是取悦在里面的那。

“一个月。”

“喔…恋足？”舒朗带着笑意把最后一个词单拎来问，“这我倒是没想到。”

沈瑶看不到屏幕上的内容，但舒朗可看的一清二楚。安置在床侧面的镜清晰的捕捉了一切，他能看到沈瑶脖颈绷的肌肤上奇异的鼓起并随着他动作缓缓起伏的分，尽数展示着整的形状。在侵犯沈瑶的，那是他的一分，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观众数正在疯狂的往上涨着，弹幕里刷过去了好多内容，舒朗十分好心的替看不见的沈瑶逐条念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