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了？”

宋慎不愿谈论瑞王，岔开话题，正问：“我不在的这几天，镇千保可有动静？”

周彦清了解对方，一听便明白，好奇问：“你小把玉当石，那，谁送你瓶瓶罐罐了？”

躺椅旁有个架，几条蛇颜各异，或盘踞，或游走，忽昂首望向台，“嘶嘶~”吐信！

夜晚·紫藤阁

由于兹事大，不知情为妙，故宋慎并未把皇室秘密告诉义兄。他暗悔失言，轻描淡写答：“瑞王。他给了一尊瓷，怪模怪样的，又笨重，我懒得拿。”

“玉质温细腻，雕工卓越，虽然没达到羊脂玉级，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品。里的玉，真不错！”周彦清玉，细细观赏，“惠妃一手，就送了玉观音，够大方的。”

宋慎又问：“我师呢

“傻啊！”

惠妃答：“他开了方就了。”

周彦清直摇，想当然地说：“你令瑞王病情好转，他于谢，赠予谢礼，再正常不过了。你不懂古玩，下次记得拿回来，我替你品鉴品鉴。”

周彦清摇摇，“据探，近半个月他都没面，下落不明，兴许是被别的仇人收拾了。”

“行吧。”

“那不能够！”

“母妃，宋大夫呢？”

半个时辰后，他返回，宋慎已不见人影。

“瞎说八！”

宋慎醉意微醺，“俗话说‘吃人嘴，拿人手短’，我本不想收什么赏赐，谁知推辞不掉。”

“你不喜吗？”

回家？他老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南境，紫藤阁那地方，能算家吗？瑞王神如常，捺下一丝莫名的不快，侍奉惠妃用饭。

宋慎没动弹，“你从来没挨过咬，究竟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对瓶瓶罐罐和石没兴趣。”

宋慎睁开睛，坐直了，才发现义兄手捧一尊玉观音。

周彦清在旁边坐下，“蛇还能比我更担心你？”

“回家了。他说，想回家看看，岂能拦着？你方服药，过几天，他会去王府探望。”饭菜飘香，惠妃招呼儿落座，“来，快坐下吃饭，全是你吃的菜。”

“傻！”周彦清抚摸玉观音，“凭本事挣来的，为什么推辞？你就当是诊金呗，否则，白辛苦了。”

“平南侯府的得力狗，普通人奈何不了他。”宋慎抱着酒壶，“明早我上庆王府一趟，打听打听。镇千保作恶多端，他助纣为的证据，我早已给了庆王，助殿下一臂之力，扳倒平南侯。”

“非得被咬一才能害怕吗？我天生怕蛇，行不行？”

瑞王见状，便把大夫留给娘亲，在太监搀扶下，前往乾明见父亲，请安并禀明自己将回王府。

。”

“行，当然行！”宋慎一声哨，蛇缓缓游走，顺着垂台的竹枝爬伸，一一消失在密竹叶里。他喝了酒，懒洋洋说：“有一条蛇变瘦了儿，哎哟，这几天，它肯定很想我，夜不能寐，思念致瘦。”

“他树敌太多，迟早付代价！”

“哎——”周彦清发麻，第无数次被吓退，抱怨：“你能不能叫它们回竹林待着？太吓人了！”

“清哥既然喜，搁你房里当摆设吧。”

月牙弯弯照竹楼，楼台上，宋慎惬意窝在摇椅里，饮酒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