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喊了一句：“爸爸。”

他提起我妈妈的时候情绪倒是激动了起来，“你当时在后面一个劲叫她，她都不回，嫌弃你阻碍她的幸福。我也不喜你，看见你，我总能想起你母亲给予我的耻辱。那对夫妇。”

右手被缠的密密麻麻，我什么都看不来，我自然知右手对我的重要，爸爸瞥了一我的右手，“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是后续情况还要看之后的治疗和康复训练。”

痛，我皱了皱眉，陆言观察着我的表情，“林，我问过医生了，过手术就好了，上就没事了。”

我侧过去看陆言说：“你有没有事？”

我很想笑，却扯着咙咳嗽了起来，我觉得荒唐，因为母亲的私奔，我被父亲

我想冲他辩解，想了一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来，最后无奈只好说：“对不起。”

我并没有回答他，父亲也不生气，“他不喜你，也对，怎么会有人喜你呢？”

我看了看他的眉，“所以你恨我是吗？”我问他。

我父亲赶过来签字，医生准备手术程序，陆言陪着一直到手术室门，“林，你还喜我吗？”在我被推去的前夕陆言突然开问我，我不明所以看向他，陆言突然冲着我笑了一下，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年大一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一般，陆言低下腰在我耳边说：“等你从手术室来，我们就在一起吧。所以一定一定要平安啊。”

“你这一刀是为他挡的？”

陆言气呼呼地说：“你就是个傻。”

我抬看着他，他拿起桌上的果，慢慢地削起了，“他喜你吗？”

左手吊着滴，药静脉，整个手都是冰凉的，陆言双手一上一下握着我的左手，我觉手背凉凉的，一滴飞快地过我的手背，我吓了一看了一陆言，陆言了一下睛。

他应了一声，他还是如以前一般，时光似乎特别优待于他，除去情似乎比以前沉稳一之外，其他还如我初中时候的模样。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似乎也依然在打量我，我读不他目光里面的义，但是几乎我每次见他都是格外的狼狈。

我没有回答，“那男孩倒是什么都和我说了。”我父亲讥笑了一声，“你喜他？”

陆言蹲的很低，跟躺在病床上的我差不多，陆言看着我，不似之前的所有玩闹，“林，你是不是个傻？”

“别人不清楚你是什么的？你不知吗？你不知你的手有多宝贵吗？你什么自作主张？”

他认真地扫视了我一圈，“你长得太像你妈妈了。”

“你什么突然冲来帮我挡刀？”

“就连你妈妈也不喜你。”

我本来以为我会很生气，但是心里除了悲凉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被母亲抛弃了十几年，被父亲怨恨十几年，被本应该最亲密的两个人如此对待。

我想起认真的看一陆言，陆言直起，站在门，上还穿着占着我的血迹的那件衣服，发也是糟糟的，但却依然地站着，嘴角轻轻地弯着，冲我招招手，我笑笑，轻轻对自己说了一句好呀。

我望着我叫了20年的爸爸这个男人，想在他的脸上找一找我与他相似的地方。

等到我推手术室回到病房的时候，一睁看见的是我的父亲。除去昨天的兵荒，我匆匆地见了他一面，这是今年我见他的第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