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丢到墙角，桌也都拭净。艾斯环顾了下实验室,没有什么可以的了。

可惜了，连一份断饭都没有，三堇帝国的真不怎么样，也不知变成巫妖以后，会不会有味觉，艾斯漫无目的地想着。

艾斯微微抬着，少年洁白的脖颈像是天鹅，丽优雅，却又纤细脆弱，他望向法塔三楼的方向。这些天，艾斯都住在实验室，对法塔里各个地方会发生什么声音，了如指掌。

他心里很兴。真的。

艾斯走到靠近实验室门的实验桌边上,动作自然的把火收空间护腕里。

艾斯走到实验室的中间，坐到实验桌上，静静地等黑袍人到来。

诺欧走了。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刑，而是等待死刑到来的时间。艾斯希望黑袍人快来，又希望黑袍人慢来，虽然他对自己的计划有三分信心，但他要是失败了……

实验室里，原本拷住诺欧的

黑袍人只往外走了一步，他的脚步就停住了，法塔里有人趁着他用镜联系人，了违背他意志的事。

他看着一个少年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看，他的搭档，总是能正确的决定。

诺欧祈求：“你留在这里又能什么。试试吧，一起活着离开。”

黑袍人一定已经发现不对了。

但是。

艾斯必然要和黑袍人撕破脸。

艾斯站在法塔的窗边上。

他一时研究不个所以然来,这两团火焰也派不上用。

……

艾斯温柔又严厉：“诺欧，你心里明白的，我们不能一起离开。不要浪费时间了。”

左边的一团火焰是白的,是艾斯从骷髅王的墓得到的火；右边的一团火焰是橙的，是他刚刚放去的火。这两团火焰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一见面就天雷勾地火,战得一发不可收拾,倒是井不犯河，泾渭分明。

诺欧，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艾斯把力从空间护腕里,不再火和火。

直到诺欧消失在地平线,艾斯才从法塔的窗边离开，回到实验室。

他不可能苟在黑袍人边,当个法学徒的。黑袍人不会放过他,他上也有太多不愿人知晓的秘密。

第31章艾斯VS黑袍人

“我们不能一起走。”艾斯：“我们一起，谁都走不掉。黑袍人坐拥法塔，如果没有人牵制，他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法塔三楼的大门打开的声音。

黑袍人晚来，诺欧也能跑远。哪怕多一分机会，艾斯都想为他争取。

实验室的门投下一片影，一个宽大的影挡住了甬向实验室的光。原本光线不充足的实验室，有了更多影。

实验室里，几张实验桌上还摆放着各法，唯独正中间的实验桌上空的,只在桌边缘上有两副镣铐,桌脚边上也有很多破碎的玻璃。虽然艾斯在这里已经待了半个月,但现在是他第一次觉得,法塔很空旷,很森。

艾斯用力打开空间护腕,里面是一个空的房间，地上摆着一亡灵法杖，一颗没有生机的兽,还有一堆书。除此之外，只有两团火焰悬浮在空中。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