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疼。吃完药就好了。走睡觉去。”其实李禹是疼醒的，以前他也犯过，不过这次特别重。

“说是我的溃疡很重，嗯……需要个病理。”

“没事，多半是溃疡，这次可能要吃一阵药了。”李禹这几年胃真的经常疼痛，胃镜一年前就过，就是溃疡。后来吃了药缓解一些，不过时不常会犯。这次其实就是遇见了余然以后，回了趟家，跟妈妈没有谈拢，就犯了，在家里养了几天也没有见好。

“没事，是您在胃镜下还是？”

等到了胃镜室，还是不少人，好在李禹近期有过乙肝和传染病的检查，没费什么事就预约上了。胃镜约在了下午。中午，两人在附近吃了饭，然后就猫在车里休息。李禹把车座位放低，让余然睡一会儿。余然却还是不停地说话。

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一起去了门诊就诊的诊室。

“病理？怀疑有其他问题啊？”

“然然，我没事。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有事我也能解决！”李禹攥了一下余然的手。

实践证明，看病还就得早早地去，一大早，医院已经人满为患，挂号的人排成长队。李禹让余然坐着等他，余然不肯，觉得坐着无聊，就跟着李禹一起排队，不敢有亲密动作，两人就凑在一起小声地说话。

两人谁也没有睡着，下午到了时间，就去了胃镜室。胃镜室的医生是个女大夫，着罩，微胖，细声细气地。李禹过胃镜，虽然不害怕，不过还是很难受。大夫到一半跟他说，你胃里的溃疡很，应该个病理，明确一下。

余然不停地说着，他在国养病期间的事，了多少个玻璃瓶，画了什么画。李禹就静静地听着。焦虑和张两个人其实都有，不过都不肯说，余然就通过说话来缓解，李禹就是沉默。

“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不能因为自己懂医就不去医院看病呀？”

“嗯，形态不太好，应该查查。不过你不要张，查完才能知的。”

“好的，没问题。”

到了地方，等了不大一会儿，就叫到了李禹。

“好的。其实我不是不去，这阵真的事情太多，没顾上。”李禹也想去看看，他有担心，尤其现在找到了余然，他不光想跟余然在一起，还像能长久的健康的在一起。

余然终于不说话了，停下来看着李禹，“我有害怕。”

第二天是周日，早晨六多，李禹就醒了，想着要去检查，没吃饭没喝，就给余然煮了一碗面。余然不一会也醒了。吃完，两人就发去医院了。

“大夫，你怀疑我的溃疡是恶溃疡么？”

好不容易挂上号，其实还没到医生诊时间。两人看医院大厅人实在太多，就去里坐了一会儿。车里虽然空间小，比较局促，不过好在有私密，两人可以放心地拉拉小手，说说话。

李禹来时，余然正在胃镜室门跟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看李禹来，余然赶走过去：“大禹哥哥，怎么样？”

“我会取取一先。不过不如切除的准确。”

消化科的是个男医生，详细问了病情之后，也是建议检查，说最好能个胃镜。李禹同意，告诉医生自己空腹，随时可以。

李禹面前，看着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