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星河……”老严亦忍不住低声叹，“如果他不是杀人犯的话，那他真是……非常惨。”

哪知张医生自己反而十分茫然：“呃……有吗？”

萝卜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那么被标记？”

“第一，医院。龙星河分化失败，长期需要人工合成的信息素。这信息素可不是我们随都能买到的维生素片，必须有院方开的药单才行。所以，他在哪家医院就医，他跟哪个医生、哪个护士接最多？

“即便很惨，那也不代表他要杀人。”齐耀辉语调冷漠地打断他们的讨论，力若千钧地说。“不要让情影响工作。别忘了，你们是警察！”

只这一句，原本弥漫在小会议室上空的哀悯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在宁曲酒吧发生的毒品案转到总队的第二天，医院传来消息,受害者信息素平已稳定,人已清醒,可以接受警方问询。接到消息后

“对了张医生，我想请教一下。”张医生正兀自神，齐耀辉却突然向他发问。“你说龙星河自闭吧……我觉得不太像。但是抑郁……我记得他有个习惯，他喜数东西。有次我去他办公室，看到他把一大包牙签倒在地上，然后一去数。另外，他账的确非常厉害，无论谁上去的账目，但凡有瑕疵，他一就能看来。”

张医生一脸莫能助地摇。“虽然每个人的信息素气味都不同，可一旦它们变成医学研究上的一组数列，那就没什么区别了。”

第81章约会

“通常而言，分化失败的人一旦面临发情期，都会有多官衰竭的症状，甚至大血。”张医生表情怜悯地说，“你可以理解成烈车祸的疼痛等级，甚至更严重。那么，他就会需要心针。”

站在齐耀辉后的张医生却不由了，心中暗：到底是术业有专攻啊！真有帮助就好，否则老觉得自己当了一回不光彩的八卦王。说到底，这世上谁特么愿意让人知自己分化失败啊？

齐耀辉笑了笑，没有立即请张医生离开，反而扭向专案组成员分析：“据张医生提供的情况，我这目前总结了以下几条线索。

“第二，心理医生。既然他有心理问题，那么他的心理医生在哪里？第三，标记他的人。找到这些人，就能找到他新的社会关系，说不定会对小丁现在追查的线索有帮助。”

“有多痛苦？”萝卜小心翼翼地追问。

小丁闻言，不由自卑地低下。

萝卜终究是个会心的女孩，不禁噘着嘴小声反驳：“即便是个杀人犯，那也一样很惨哪！”

“有。”张医生也小声，“发情期时，信息素平会飙升至6或7，或者更。分化失败的人本不到，就像是行燃一堆灰烬，非常难、非常痛苦。”

？”

“他已经借我的手自杀成功了。”齐耀辉轻声叹，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是何受。

“数字症。”张医生了然言，“非常典型的数字症的症状，属于自闭的其中一表现形式。至于抑郁的话，就得看他有没有自杀倾向。”

“双倍的痛苦。”齐耀辉一字字地，“能查那个Alpha信息素属于谁吗？”

齐耀辉长叹一声，终于起满意地握了握张医生的手。“谢谢张医生，你的发现对我们破案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