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还是得问清楚。不然……”他指尖用力，纸上起了折痕，“教我如何甘心。”

从秘境中来后他回到三尺山，心灰意冷。本想就这么算了，却无论如何挥不去梦中一张俏脸，一雪白柔的，着声音撒的少年。自己下山去找，亦托了雾里灯四打探，总算在今日得了确切的消息。

就算并非内，对自己恐怕也是一时兴起，逗着玩罢了。

其中最为得意的就是摘星与逐。她二人自诩在君上得手一事上助力不小，当居首功。每日看着两位主人里调油，自个儿的嘴乐得合也合不上。有些女孩说得稍微放肆些，摘星也不像以往那般加以斥责，只嘱咐她们切莫到小主人面前去嚼，别羞坏了华瑾，反而坏事。

莫彦表面上仍是那副沉稳平静的模样，实际上每日在书房里的时候少了不止一半。就算是在书房里，膝上上也往往多了位风情万的人。侍女们从门外过时都不敢抬，偶尔听到房内传的几声笑语，就都红了脸，快步走过。

许是这些日华瑾帐中意盈盈，竟将业山的天来了。虽仍是寒料峭，但到底有了些生机，山上众人的神都足了，聚在一起说起君上与小主人的闲话。

“非名啊，不是我说。事已至此，你还真的要找小瑾吗？”雾里灯逗着怀里的云虎崽，瞥了一云非名。“他说不定还误会着你要杀他，不然也不会一直躲着你。我听说月尊把他看得跟珠似的，想要再见一面怕是不易。”

的神秘男。他笑嘻嘻地为自己讲解了华瑾所修功法，明他并非埋伏在正中的修内。又细细说了华瑾如何喜他，离开时如何伤心难过，如何不舍。

十四

这样的打扮换作旁人定是可笑至极。可偏偏华瑾骨匀亭，致非常，非但没让这些华光璀璨的首饰压了一，反倒更衬得他明艳人，也无怪莫彦在给他置办首饰上格外用心。

今日莫彦仍像平日一样现在了书房，上也像近日那般坐着位珠光宝气的佳人。华瑾见天气稍了些，就翻腾了首饰匣，一件一件往上试。和厚实的紫袍下面是两条白皙细瘦的手臂，着十几只中等细的钏，俱是回来后莫彦给他新打的。莫说上的金丝钗，耳上的南海珠，就连乎乎的脚趾上也着从脚腕垂下的链，格外旖旎。

莫彦凝神读着山下传来的奏报，一时冷落了华瑾。这儿乖乖地在他怀里窝了会儿，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搂住莫彦脖，着声音叫：“师兄……”。莫彦一只手搂着他往上抱了抱，到两团呼呼的在自己上颠了颠，不禁笑了：“像只小猪一样，胡吃海了几个月，胖了。”

华瑾不满地挪了挪，拿手指梳理着莫彦的长发：“这符练老真是可恶。他自己想折腾便去折腾好了。正多得是诤寰真人那样的大能，教训他一顿，他也就不敢再生事了。偏偏要扯上旁人。师兄每天忙着应付他，我没事可，吃了睡睡了吃，当然

想来是骗自己的，云非名想。若华瑾真的不舍难过，又为何不肯等自己醒来，甚至乔装改扮，令自己找寻不着，当真是一场梦无痕。

云非名面容沉静，垂眸看着纸上华瑾的名字，半晌终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