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夏焉浑透，发丝粘在脸上，他看着周围微笑，双目却通红。

院里一如往昔，他坐在这石桌石凳上喂过鸟，认识了阿白。

这是他们新婚的宅院，如今空无一人，在日晒雨淋中孤零零过了两年。

院外左侧是侍从住所，右侧有浣衣房、仓库、厨房……

夏焉知他想说什么，拍拍他的肩

“小方，药好苦，我要吃果。”夏焉拥着被坐在床上，披散的发随意束了个小揪，捧着药碗一脸艰难。

“殿下放心，我的潜功夫是最好的。”小方犹豫片刻，一脸愁苦，“但是……”

小方笑着喂他吃了，以丝帕接过吐的扔掉，说：“病中需忌。”

夏焉撇撇嘴，脸皱成一团，吨吨把药喝完，碗底朝向小方，嘴角挂着一药渍。

“殿下，用完药才可以吃果。”小方。

第24章不要见面了

他绝望地呜咽。

以后还将继续这样过下去。

“不是偷看，是打探，打探！”夏焉纠正。

泪珠与雨接连砸在程熙小人儿上，砸得线条渐不成形，程熙小人儿一消失。他连忙将手在地上，却无法阻止这势不可挡的逝去，最终只能无助地抬起沾满泥的手背抹睛，借着雨声掩盖放声大哭。

“如果你说去，我就不止是发烧昏迷这么简单了。”夏焉，“这是我这一辈最最重要的事，了岔，我死不瞑目。”表情和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定，但因为尚在病中，很快就又委顿了。

小方打开锦盒，用小钳夹一颗梅，左手托着丝帕保护着递来。

烧来势汹汹，他在床上迷糊了十日才清醒，跟着酸痛涕，只得继续卧床。

“程熙……我、我喜你……”

“我已经喝了十几日清粥啃了十几日青菜了！”夏焉愤怒地拍被，恹恹地呆了一会儿，问，“对了，我代你的事你了吗？”

前院开阔，影大气，他依旧记得被程熙牵着手走这里时的觉。

蹲在前院圃旁，他用手指在被冲刷得极为柔的土地上画程熙小人儿，画着笑着便模糊了双。

他无权无势，查证困难，所以决定摸熟君后和丽贵妃的行为举止后，易容成他们的边人，问当年真相，伺机报仇。

想到这里，他担忧起来，说：“小方，君报仇十年不晚，我不着急，你一定要小心，要注意安全！”

来，抬起袖抹了把脸。

小方神情一暗，垂“嗯”：“我每日都去君后和丽贵妃中偷看，观察他们的日常起居以及与亲信说话的内容和方式，记录都在，殿下可随时查看。”

向外走是主屋，屋中格局、件摆放甚至哪衣裳搁在哪个柜里他至今仍记得清楚，只可惜屋门上锁，他只能趴在窗上勉看看。

他将事情告诉了小方，千叮万嘱绝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尤其是程熙和薛晨星。小方大惊，试图劝说，终是在夏焉的决绝中败下阵来。

夏焉当夜就病了。

“最、最后一次说……”

“这么一小颗！还有一大半是！”夏焉控诉。

这是一座宅院的后园，冬日虽寂寥，但天会开各各样的，又香又漂亮。有个小亭，亭外绕着一圈和竹林，夏日避暑恰恰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