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冷，“我回，我就会一无所有。”

浴室门没有锁，秦顾推门去，浴室里还氤氲着汽，方琰站在下打沐浴，整个人心不在焉的指了指洗手台旁边的置柜，“放那吧。”

前世今生的重叠，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未变的前人，无论哪一样都让秦顾幸福得心里炸开一朵朵的烟。

“秦顾，所有人都捧着你，奉承你，讨好你，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很厉害，无所不能？你太张狂，太自大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失败的滋味。”

“站在曾经朋友的立场上，宁白，我劝你一句，回吧。”

事后秦顾去洗澡，方琰拿过手机开机，未接电话，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个短信:明天下午两，市中心X咖啡厅见个面，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期间，夜里十的时候，方琰手机响了一次，他拿起手机只来得及瞥了一，手机就被秦顾夺走关机丢一旁。

“你不回，你最后也会一无所有。”秦顾的声音更冷，像是寒气渗了每一个孔。

秦顾将浴袍放着，却站原地没动。

“我就抱抱你，我什么都不。”秦顾手臂圈着他，手握着他的手，微微低将下埋在他颈窝，声音有些暗哑，“我只是，突然觉得好幸福。”

“手段不厉害，又怎么你秦顾的对手？以及……”宁白刻意将语速放得很慢，“情敌。”

电话在“嘟”了两声后被接起。

“秦顾，我好像忘记带浴袍了，借一下你的。”

秦顾拿了浴袍到浴室门敲了敲门，里面传方琰的声音:“帮我拿来一下。”

秦顾不仅没有正经，还上前一步从后面将他抱住，方琰挣扎了一下就没敢再动，侧过脸低声警告，“秦顾，等晚上。”

秦顾说不就不，说抱抱就真的抱抱就松开了，只是在晚上把他折腾到凌晨两。

“明明是你喊我来的，现在又让我去，方琰哥哥，你可真没良心。”秦顾抱臂倚在墙上看着他，睛没有看，但就是让人觉不自在。

床上睡梦中的人突然一个翻将他拽了回去。

方琰不知的是，秦顾了浴室后并没有立开始洗澡，他随手开了，冷哗啦啦下，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二天早上七，秦顾醒来，看了看怀里的人，小心的把方琰枕着的手臂挪开，准备起床。

方琰快速洗好，拿过浴袍披上，背对着秦顾，耳有些红。

“大白天的，你正经。”

“是么？”电话那边似乎是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宁白顿了两秒后轻笑了一声，“我可不这么觉得。”

“你没有机会的。”秦顾说。

“秦顾，再睡会儿。”方琰闭着双，说着将他手臂拉过去，重新枕在他手臂上，然后心满意足的往他怀

“我拭目以待。”秦顾靠在洗手台上，“我只是没想到，最没有存在的你，才是手段最厉害的人，你为了权利连你哥，你爸都不放过，真狠。”

方琰冲了一会儿上的泡沫，意识到这里还有个活人，他看了秦顾一，问:“你还不去？”

不是前世还是今生，方琰哥哥洗澡总是喜忘记拿浴袍这倒是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