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知你已不愿再相信我……我不能奢求你一次原谅……但我在冰湖所言，皆是真心。”姒洹说，“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竭尽所能治好你的……让你不再受虚弱之苦、蛇之毒……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不会放弃……”姒洹话说得急，都有些混。姜荔刚想一笑，却见到一阵白光自姒洹和他相合的掌心亮起，白光渐渐耀目，照得人的睛都睁不开。姜荔一惊，说：

“姜荔，你过去是一个战士，现在是，我希望你将来也是。”

姒光和姒旦来到银谷外的黑崖中。

游历归来后已有数月之久，他们本

姜荔忽然觉得他的手掌被姒洹住了，而一非常汹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中奔涌来，如洪一般姜荔的。姜荔虚弱已久的几乎承担不住这般大沉静的力量。只见姒洹的额上冒冷汗，似乎也在承受着大的痛苦，但他却微笑着看姜荔。那颗内丹已经在他内温养十余年了，几乎与他为一。而他却要耗去上一半的力量，将那颗内丹从血驳杂的经络剥离来，再一一小心地，将它转送到姜荔的内，填补那失去的平衡。

“那时……我不应让沅带走你。他已失了理智。让你受了委屈。”

“姒洹！”姜荔叫。他看到一颗淡粉的内丹，正在疯狂地运转着，而上面的封印在渐渐松动，散发最后的光亮。如果在封印散去之前，未能将之化姜荔的，它就会迅速地散逸消亡。姜荔渐渐陷了一团白光之中，只能看待对面的姒洹，他看见姒洹咳嗽了一声，而后一鲜红的血迹，落在姜荔和他的衣服上。姜荔叫：“你……”

旧日的残影，如虚转的日，在天地间缓缓向前驰去了。一一往无前的光线，却横亘在新旧之间，留在过去是死，翻过前去是生。有历经劫难，也有玉汝于成。

姜荔服血后的狂躁，是因为他耐受不得银龙之血的狂，如果将姒族人的内丹化他的，或许能够帮他抵御住那血瘾；而源源不断的生育，摧毁了他内原本就脆弱的灵脉，用内丹的灵力，去理正那些错的经脉。将缺的江堤修补，堵住远远不断失的生命……

拧向一边，说：“不需要劳烦您……”却被姒洹压着到了墙上，手掌合上他的掌心。

过去，消散了。

“你在什么？”

“没事。”姒洹去上的血迹，仍握着姜荔的手，笑了一下。他用一半的力量，包裹着那颗内丹，通过两人握的手，将内丹连同自己的力量，注姜荔的。“姒洹……”只见那白光越来越盛，姜荔前渐渐看不见任何东西，他也渐渐被那力量挟裹着，卷了灵力的洪之中……

何止是委屈。姜荔别过，心中像炖着锅又酸又苦的汤，缓缓沸腾，又缓缓冷却。他却想着，无论何时都需要冷静，相信别人的后果是如何，他已经知了。于是他的心又慢慢冷了下来：“你放心。我不会逃的。那几个小杂……我也见不到，不会伤到他们一寒。”

姒洹亲了一下姜荔的额，说：“我想治好你……我想要把自由、力量、权位……都摆在你的面前。洹前生为家族所累，了许多不得已之事。但我想要补偿你，哪怕耗尽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