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着还是跟平常一样温柔礼貌，但傅祈砚清楚这是假象。

傅南星保持些距离站住了，他看向傅祈砚，问：“……哥，我最近有件很好奇的事情，跟你有关。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要是问你，你能将真相告诉我吗？”

这个准备当然是正确的，因为他真的差就被傅祈砚打了。

关键是，傅祈砚的作让他在混这条路上更了一大步——所以哥哥跟小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要是真夫妻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协议？可要是假夫妻怎么都不至于到这步吧？

里面安静，傅祈砚都能察觉到他的脚步声，傅南星还没走到边，傅祈砚就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因为他们不是吵架，所以本不存在说开什么。他们之间也不存在夫妻关系，所以更无法就这问清楚。

他觉跟周岁寻的相哪里了些问题，偏找不着原因。

因为酒吧的事，傅祈砚这两天也正烦。

换作往日，傅祈砚不至于跟这么一个孩生气，再说夏珺又不知周岁寻的真实份，不知者无罪。

怕问不好会被傅祈砚打，他问的时候还跟傅祈砚保持了一定距离，方便傅祈砚手或脚万一过来，他能为自己的逃跑争取宝贵时间。

傅南星终于受不了，决定向傅祈砚问个清楚。

他没太为难夏珺，但是非常过分地刁难了一下夏家，差连同其他董事一块儿挤了夏珺父亲在学校的位置——当然，找的理由也波及无辜。傅南星无辜躺枪，他成了理由，是因为夏珺在学校欺负了傅南星，所以傅祈砚才会如此。

怎么看酒吧的事情都已经算过去，他跟周岁寻也没起争执——可这两天的相总有一奇怪，傅祈砚觉得周岁寻比以前更注意跟自己保持距离。

这样的状态又叫人不能什么的。

傅祈砚在大书室里找资料，傅南星偷偷摸摸地过去。

之前睡觉时总会不知不觉转到自己怀里的人，这两晚却睡得无比规矩安稳，偶尔不小心过来一些，都会立刻缩回去。而他在外面时还能收到周岁寻满满的消息，回来之后周岁寻却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傅祈砚能的是尽量忽视这件事。

傅南星觉得自己好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难是小皇讨厌自己了？难是他去酒吧这件事让他不开心了？难他跟那个班长真有什么关系不满自己妨碍了他？

他警告自己不能僭越，如果小皇不喜他这样，他不可以再太多。他们跟之前一样，保持住该有的和平友好就行了。

傅南星没料到自己就被这样发现了。

他也不想明天就再次看到夏珺：“好，你安排就是了。”

可一回想起夏珺拉扯周岁寻的画面，想到夏珺对周岁寻说过的那些话，他就暴躁，随时都有可能走火。

偏傅南星喜在这样的时候撞枪。

他不是故意暗中接近不发声音，只是介于自己要问的事情有些张，所以不知不觉就搞得鬼鬼祟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