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个小女孩罢了，现下怕是连话都说不溜呢，净是听卞氏那边的人说五娘聪慧清灵，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女公。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大又有何用，女儿家还真能封侯拜将不成？”

方先生本非好事之人也非多事之人，这些话其实是曹临走前嘱咐他跟几位公说的，为的就是培养他们的政治觉悟。曹昂见着就这么死了，他最中意的继承人也没有了，自然要在后面几个儿里栽培提起来。

熟知三国历史的小五不得不多说一句，方先生这句话在两年之后便成为了现实。

杜氏生气地一气将灯盏灭：“知不知的也没什么要，每每见到卞氏我就堵得慌，明儿且等等再说吧。”

“是她那个小闺女。”

虽然卞氏比杜氏早门几年，但要真说起来大家不过都是侍妾，谁也不比谁贵。何况杜氏家里是正经读书人，卞氏只是歌舞坊，她自认为自己读过的书比卞氏会唱的曲还要多。可是现下卞氏儿女双全，在大郎曹昂死后，二郎曹丕的地位与往时相较更为不同，叫她怎么可能心理平衡得了。

三公”的职务，简直就是叉到不行。

心里这般想着，中自然难免抱怨：“都说方先生素日是跟着司空门行军的，怎么目光也跟那些拜踩低之人一般短浅。卞氏不过是跟我一样的人儿，他倒是好，每每过来都当成是大夫人一般恭敬待着，当真是把读书人的脸面都丢光了。”

最后方先生用不知听来的还是自己概括的了总结陈词，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人若不除、天必除之！你们这些曹公的家属也不必担心了，袁术就是个梁小丑，曹公手他会完，曹公懒得手他他自己也要完。

玉翠正在铺床，听得这话又是笑了：“那杜娘您觉得是什么？”

玉翠有些为难地张了张，想着还是不要火上添油，毕竟二郎的生母卞氏地位真的是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