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禾苗将笔一搁，“讲完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

“没事。”

王蒙表情微沉，还想问问，但是看到周曦曦那张脸，却也担心她回家晚了挨爸妈的骂，弯腰从地上拎起书包，单手甩到肩上，拉着她的脖就往门外走，“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

禾苗顿了顿，她最近犯错的频率一下变得有些，她疲惫得了太，已经好几天没有熟睡了，一直在隐隐作痛，她的嘴都有些发白，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不少，她轻轻说：“老师最近不好，之后的课后辅导就先推迟。”

“不过我先把今天的例题卷讲完。”

办公室外，一片生机的景象。

“半年多了吧。”

“所以，最后一题应该选择A.”

周曦曦鼓着红通通的小脸，大睛忽闪忽闪，憋了好半天才挤一句，“老师，你要注意啊。”禾苗了，勉笑了笑。

“走喽走喽。”

“叮——”夜晚的放学铃响起。

那人意味长地“噢——”了一声，这语气听了怪怪气的，禾苗皱了皱眉，推门的手垂了下来，没走去。

“……”

“你们那个禾老师，来多久了？”是刚才那个科学老师的声音。

她的王蒙智商不行，她只能费心多看看他。

初三的教室门立刻人山人海，校门都是急着赶回家的同学。

王蒙努了努嘴，他最疼英语，他没见过的单词实在太多了。

场上不知名的小树发芽，远远望去，好像几朵绿的小。桃绽放开了羞红的小脸，山茶挨挨挤挤的压在枝。

别班的科学老师过来找贺老师，见着正准备门的禾苗，她的表情微妙了一下，因为也不常见面，所以两个人只是简单地了，就算打了招呼。

“好好复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蒙瞥了一旁待着的周曦曦，她犹犹豫豫地伸手指往中间一题指了指，“老师，你刚把这句中文翻译了一遍，然后就没了。”

坐在办公室对桌的贺老师也忍不住过来了句嘴，“对啊，小禾你最近好像整个人状态不行啊，我看今天王蒙都叫你好多次了，你人怎么了？不舒服？”

禾苗走没多久，突然发觉自己一本教材落在办公室里了，转回去拿。

周曦曦学习极好，老师给王蒙补习的知识她都知，之所以她也在这里呢，还不是为了陪王蒙。反正大家都叫她跟虫，她也不在乎。

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她扬了扬眉，想给自己提劲，她努力坐直，手上的钢笔快速地在试卷上划了一，“hardtohide是什么意思？”

“……”

都是成年

周曦曦盯着王蒙的侧脸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她知其实王蒙虽然在外面横得厉害，但是内心最怕孤单，所以她才喜陪着王蒙，就算他只会摆着张臭脸，装作不耐烦地样让她离开，可实际他总是会放慢脚步，等她走上来，然后肩并肩的走。

他使劲回想了一下脑里的词语，明明在跟前了吧，却在嘴边说不来，烦躁地将扭向一边，哼哧哼哧响了半天，才憋了一句“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