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壑一手打方向盘，一手伸过去，将他拨指甲的手分开：“再扣就该掉了。”

车已经开到城市外围，比市内安静不少，现下两人一起一伏的呼声都能毫不费力地听见。

宁壑想今晚估计是没心情吃饭了，便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跟烧的油不要钱似的。

“我听竹说过一些。”宁壑问完之后解释一句，十里恩依然只是一。

邵琰立在那里，整个人已经和夜为一。待他反应过来想抓住对方时，伸手却已经来不及。

十里恩缓

“所以到此结束吧，邵琰，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十里恩察觉到，又抱歉地重复一遍：“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我变了？”殊不知他的话让十里恩越听越觉得呼困难。

十里恩待情绪调整过来，窝在车座里，闷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宁壑的越野显地停在路边上，十里恩钻去时，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净，他不想让人看见，缩着脖，快要把脑袋埋肚里。

宁壑见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在他埋自己的脸时，假装自然地笑着跟他寒暄一句“今儿可真冷”，说完踩油门，没指望对方回答。

宁壑笑着摇，抬手了把他的脑袋，说他：“傻。”

这不是他的本意，邵琰在心里想到，同时也说了来，可是没有人听见了。

就在车跑去前，宁壑光一扫，不经意间竟和远已经转过来，一袭黑衣看向这边的人对上视线。

“他经常来找你？”宁壑问。

十里恩被他得又蓬又，此刻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傻相。但十里恩并不在意，听他这么说，也跟着丧气地骂了自己一句：“我就是傻。”

“如果你今天就是来推卸责任的，我说再多都是白费，但我不怪你，因为你邵琰就是这个样，我接纳了你七年，现在不想继续了！是我变了，我错了，我歉。你觉得自己没有错，你可以不改，永远也别改，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包容你，也许不止七年，可能是一辈，这个人才是你真正需要的适合你的，但这个人绝对不是我！”

十里恩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下睑上沾了一圈，他胡，离开之前总算轻声下来。

直到话落，十里恩整个腔犹如被堵一样，起伏得厉害。

他明显是受了委屈的样，下意识嘟起嘴，手放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扣指甲，视线发愣地垂着。

他抬起，难以置信又怒不可遏：“是！我变了，可我为什么会变，从什么时候变的你想过没有？”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大概一秒钟都不到，但宁壑几乎确定，那人脸黑得彻底，恐怕再多待一秒，他的车不一定还能开去。

宁壑闻言收了笑容，沉默片刻，终于正经下来：“前男友？”

收回手时，几不可察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指。指尖很温，像个小火球。

十里恩愣了愣，反应迟钝地。

十里恩说着吞了唾沫，用力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效果却微乎其微：“没有想过，那我告诉你。我变，是因为看清你了！我不想再傻了你知不知？！”

是对你，还是对我们的情，你说要走，我留不住，那是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