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沈念已经不在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咙里才终于发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哽咽，“恬恬，跟我在一起这段时间，真的很抱歉，没有好好照顾你……老是让你为了我受委屈，顾忌我的自尊，总是小心翼翼地和我相，门老让你跟着我挤地铁，不能吃太好的东西……”

“没有。”孙恬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忙说：“我没有受委屈，我很开心的，沈念……”

沈念看着她，半晌，哑声：“对不起。”

她说着，蹲下，将烟捻灭在地上，然后站起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孙恬恬睡到中午快十二才醒来。

她小跑到沈念面前，见他手里夹着烟，不兴地撅了撅嘴，“不是答应我要戒烟的吗，怎么又了？”

沈念目光地看着她，他睛漆黑邃，看不透在想什么。

“可是我不开心。”

“听我说完，恬恬……听我说完。”沈念打断她，又继续：“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想把当珍宝一样着的，可是后来才发现，其实是你一直在委曲求全，我上课，你来陪我上课，我去图书馆，即便你很不喜待在图书馆，你也一直坐在那里陪我，好像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都是你在陪我，我却没有陪你去过什么你喜的事情，就连情人节都害你那么难过……”

孙恬恬将烟扔掉，又跑到沈念面前，扑他怀里，开心地抱住他，仰起，发现沈念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睛一弯，笑眯眯问：“你在看什么？”

……

孙恬恬嘴角一咧，笑起来，“我说你去哪里了，原来在这里。”

他背靠着墙，在烟。

沈念没说话，只是格外专注地看着她。

“你不要这样说！你有陪我去我喜的事情啊！你有带我去骑车，带我去游乐场，你忘了吗？！”孙恬恬突然激动起来，她心里有很烈的不详的预，她睛发红，抓着沈念的手，“沈念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

从卧室里来，在每个房间都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沈念。

“知错了就不要再啦。”孙恬恬伸手去把沈念手里的烟拿了过来，“烟对不好的。”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手，双手捧着孙恬恬的脸，大拇指在她脸颊上温柔地挲着。

想了一整夜的话堵在咙，却怎么也说不来。

床边放着沈念的羽绒服，孙恬恬裹在上，将脚踝都包住了。

“阿念？”孙恬恬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下意识走到门，打开门，脑袋往外一探，发现沈念站在外面。

比专注地看着孙恬恬，手指在孙恬恬脸上轻轻勾勒廓，一遍又一遍，好像要将她牢牢烙印在心里。

孙恬恬一愣，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她嘴颤了颤，心脏好像突然被刀刺了一下，她盯

他看着她，很久都没有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