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拿来穿过。”

月光勾勒着他半边的脸，将那张脸映照得更加艳。

不过怎么突然让他穿红衣？

月影浑浊，床榻之下着烛火。

殷九这才看清黎的装束。

他递给殷九，中似乎有泪动，“喝下去以后就不能后悔了。我日后再怎么难缠，再怎么不要脸，九将军可都

殷九打算披上衣服，一伸手便摸到自己今日和黎提起的拿剑红罩衫，也不知是谁从行李中翻来的，罩衫已被人叠好，放在枕边。

黎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像个致装扮的人偶娃娃，站在听风台中，等着自己心的人来找到自己。

他但凡远门准备行李，都会带上那件衣服。

界成亲，没有拜天地的规矩，只需要将那碗清饮完便可。

界特殊的烛火，燃着幽蓝的光芒。这蓝的烛火排列在路两旁，似乎是在指引着殷九往前走。

殷九本想问其中缘由，可奈何上酸疼，他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开始是为了缓解对黎的相思，后来就成了一习惯，缠着他一百多年，难以改变。

星眸月影。

他的，温柔如。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夜。

界虚幻的月光突然劈开云雾，穿过树叶间的隙，编织成诡谲的光斑。有一人，站在月光明灭。

殷九爬到二楼，那正是四面可听风的听风台。

黎的手从殷九的脸划到，“穿着，今天我想看你穿这件衣服。”

黎伸手，蓝的光芒凝聚在他的指尖。

殷九吓了一，他从没如此贪睡过，怎么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

“我说过，我要和你成亲，”黎，“我等不及了......”

“算了，”殷九走到他边，“这笔帐以后再和你算。”

他与自己一样，穿着红衣。角绘着红的纹，上抹着幽冥的，手中还捧着一碗清。

殷九失笑，“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什么都没准备......是为了显得比我更好看吗？”

殷九有些担心黎的安危，赶顺着烛火的指引爬上楼梯，楼梯上每一阶都放着一个蜡烛。烛光随着殷九的步伐摇曳，等他离开后又恢复平静，静静地燃烧。

“行......”殷九。

黎撇撇嘴，“嗯......”

那是界常见的新婚装束，幽冥有魅惑人心的效用，涂抹是为了求侣能对自己神魂颠倒，红的纹代表着原初的模样，手中的清代表日后小心呵护的生活。

他涂满了枝的开开合合，好像真的有迷惑人心的能力。

光闪烁，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璀璨的光化作无数火焰飞往听风台内布置着的蜡烛上，一瞬间将整个听风台亮。

他照烛火排列的顺序，推开了门扉。

门外还着烛火，黎似乎让听风台的下人都离开了，偌大的听风台只剩下了殷九一人。

黎一气，举起碗，咽下了一清。

殷九系好衣服，随意地绑好发。

“日后再补你一个更大的仪式，”黎低看着清中自己的倒影，“今日先让我过把瘾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殷九随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