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有创意的建议啊。”卢修斯挑起一眉，“是的，黑王的左右手自荐为凤凰社通风报信，而相信与正义的凤凰社当然会毫无保留地接纳他。”

“你知的。他们会以为我是双面间谍……就像黑王认为你一样。他们会以为我只是为了探听情报和传递错误消息。即使他们发现我的消息是正确的，西弗勒斯……他们也会认为这只是在降低他们的提防心。”卢修斯慢慢地说，“而我当然也不可能让

“将我引荐给凤凰社。”卢修斯平稳地说，“黑王已经丧失了理智，他不再是十几年前的黑王了。他必定会失败，而我需要给我的家族寻找另一条后路。”

斯内普抬起，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的睛。

“噢，亲的西弗勒斯，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信任。”卢修斯向他的好友假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么？当然啦，作为西维亚·霍普的未来继父，我想你一定也像我一样，不忍心拆散孩们的恋情。”

“你想要什么？”斯内普不耐烦地第三次重复。

白金家长优雅地挑起一眉，“当然。就好像你能似的，西弗勒斯。我们是天生属于黑暗的人。但是，西弗勒斯……他回归之后变得更加偏执和疯狂了。看看他了什么……即使是死徒里，除了小·克劳奇，有谁是真心向他拜服而不是因为畏惧？谁会相信那样一个已经没有理智的疯能赢得胜利？他会把纯血们带渊……也许有一天，除了那些亲近麻瓜的家族，古老贵族们都会消失的。”卢修斯耻辱地握住左臂，“他甚至对一个尔福施展钻心咒。当我了十几年的时间从他带来的负面影响中摆脱的时候，他再次回来，占了我的家园，破坏了历代尔福建造的一切……让那群鄙不堪的东西住了来，把一个尔福视作仆。作为庄园的主人，我却不得不对这样一个疯俯首帖耳。因为如果我不这样，我的家就会立刻土崩瓦解。”

“如果我的猜测错误，”白金家长打断了他，“如果你仍旧对黑王忠心耿耿，西弗勒斯，我也相信你不会将这个告诉黑王。你知我的信任是真的。”

斯·尔福无法抗拒黑暗。”

“邓布利多并不难找，卢修斯，也许你可以自己去，而不必通过我引荐。”

“让我们开诚布公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挑起了眉。

他们都知对方的睛里有什么。他们认识了那么久，彼此之间的友谊不像别人那样毫无保留，互相利用也互相欺骗过，但永远也无法简单诠释。

“好吧，卢修斯，”他慢吞吞地说，“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难你竟然那么信任我，以至于认为我不会将那些足以决定你的家族和家命的话报告给黑王？”

他直起，“你看，当我知了我儿的小女友的份……我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个摆脱黑王的机会。”

一阵长长的沉默之后，斯内普冷哼一声。

斯内普皱着眉。

“凤凰社？你确定我是站在凤凰社那边？也许我的隐瞒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恋人和继女。如果你的猜测错误……”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卢修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前者没有一丝脸红。他等了一会，笃定地微笑。

斯内普瞬间明白了卢修斯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