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钦烨柔声:“你染上风寒了,来,把药喝了。”
秦驷想了想,还是往前仰了仰,将那块零嘴包在中,连同傅钦烨的两手指。
傅钦烨有些担忧抚了抚秦驷的额:“上哪里还难受吗?”
她看着面前形状气味各异的零嘴,嫌恶地往后拉了拉。她向来不喜这些,哪怕是小时候,也很少吃这些东西。
傅钦烨让开,让那女伺候秦驷把药服下:“你若是怕苦,朕让人准备了果脯和饯。”